第5章 第五章

丁固生松贵,江海得笔聪,

黄粱巫峡事,非此莫能穷。

都是梦能预言的典故,所以,梦真的能预言什么吗?

隋婳手里捧着书兀自出神,没注意到隋烨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手中的书也被抽了出去,他勾唇笑:

“公主成日就琢磨这些乡野传闻,经史子集、兵法策略通通蒙尘,将来打算拿什么守好你大祁的天下?”

戏谑的口气,说出的话半真半假,却让隋婳无端出了神。

她抬头问他:“传闻不值得一信,那昔日曾言,曹操晚年梦到三马同槽,四十年后果然司马氏父子专擅曹魏政权,又怎么说?”

隋烨放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松开一些,低眸看她认真的样子,淡淡开口:“不过是曹操年老,渐忌惮司马懿才学,稍加试探罢了。日所思,夜所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日有所思么?

隋婳沉吟半晌摇摇头。

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她才刚认识他不久,只以为又是个不受宠的世子寄居在宫里,除非未卜先知、谁能想到多年后他会雄踞一方?

思绪忽然被打乱,是隋烨的手勾紧了她的腰。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似有若无触碰着她温热的身子,腰间的嫩肉被碰得痒痒的,她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按住。

“你这是做什么噩梦了,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着话,他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头低下来看他,低笑,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脸庞,“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突然被说中,虽然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她梦中的内容,隋婳还是本能的身子一僵。

转而就看到男人嘴角笑容扩散开来,戏谑开口,“还真是梦到我了啊,怎么,现如今我再出现在婳儿的梦里,已经是噩梦不是…”

“…春梦了么”

最后几个字低低地像是叹息般,被他凑近着的嘴唇一字一字送到她耳朵里,像小鼓一样敲打在她的心房上。

隋婳小脸瞬间爆红,从没料到有天他会讲这么不正经的话。

虽然年幼时骄纵,干过许多出格的事情,但男女□□上她还基本是一张白纸。

和沐濯在一起更多是相互陪伴,连亲吻都只有几次,那经得起他这样时时刻刻的撩拨,登时羞窘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细看之下,隋烨的脸色并不比隋婳好,远征数月,政务杂事堆积,他几天都没怎么睡,现下白皙的脸庞上眼下乌青明显,好不容易得了几个时辰空闲,竟鬼使神差来了明月楼。

隋烨将羞恼地埋在他怀里的人儿搂地更紧了些,手上动作却越加肆无忌惮。

一下一下,从她纤细的腰侧一路下滑到臀部和大腿,隔着衣衫她的皮肤都快要被他手的温度烫伤。

隋婳一把捉住隋烨作恶的手,抬眼瞪了他一眼,水样的眸子下是一点朱唇微启,“你怎么总…”

后半句嗫喏不清,隋烨把耳朵凑近了才听清。

你怎么总这样。

他直接将鼻息埋在少女的颈窝间,手上动作不停,“我哪样儿,嗯?”

手沿着臀缝抚摸,转而又摩挲到前侧大腿根部,一下一下,直撩拨到隋婳双腿发软,然后听到他说,“这样么?”

隋婳想推开他,两手抵住他的胸膛。

可到底力道不够,没有推动分毫,反叫男人制住了两只白皙的手腕。

然后感觉到他的手竟然直直朝着两腿间高低起伏的一处摸去,隔着薄薄的绸缎衣裤,揉搓那刚消了红肿没几日的两片粉红。

女人已经彻底羞恼到扭脸不去看他,埋在他胸膛里,含糊不清怨了一句。

隋烨没怎么听清楚,却也猜出分毫,只低低笑,扳过她的俏脸,促狭看她,“许是吃素久了,一尝到女人的滋味,有些把持不住。”

说完如所料看到隋婳已经像李子一样红透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