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他跨了过去,坐在床边,右手摸住吕瑁瑁的脉门,细细探查一番,虽然真气受损,却没有致命的伤害,这才放下心来。
察觉到吕瑁瑁体内有一股别人的真气,他看了看自己的徒弟,不悦道:“瑁瑁是至阴道体,你是至阳道体,以后不要随便给你师妹输真气。”
百里长风动了动唇,低着头,没有答应下来,至阴至阳并不碍事,看来是师尊不愿意他的真气沾染师妹,自己这个师尊的占有欲还真强啊。
只是女儿,便不许别人碰,若是瑁瑁的母亲,自己的妻子估计要整日囚禁在密室之中,只许她看自己。
他余光黏在吕瑁瑁脸上,百无聊赖地想着,不知瑁瑁的母亲到底长什么样?
他入宗门之后,从未听人提过瑁瑁的母亲,别人都只说她是长瀛道君最宠爱的女儿。
长瀛道君冰凉的手指点了点吕瑁瑁的额头,替她梳理灵气,他冷冷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回去之后,自己到白虎峭思过崖待一个月。”
吕瑁瑁听到这话,就忍不住坐了起来:“爹,都说了,跟师兄无关,你怎么这样?”
她穿着白色内衽,外面罩着一层淡粉色的纱衣,胸脯鼓鼓的,已有了年轻女孩子的诱人弧度,百里长风撇开眼睛避嫌,长瀛道君面色一僵,转过头,狠心道:“再闹,你也一起去思过崖。”
“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混账,胡闹。”
长瀛道君今日一改往日的冷淡模样,对着自己女儿和徒弟大发脾气,他是不会让女儿随意糟践自己的身体,若是呆不住,那就囚禁起来好了。
“师尊,师妹伤还没好,以后再说。”
长瀛道君愤怒地转过身,瞪着他:“你闭嘴,今后你少接近瑁瑁。”
百里长风手中的赤霄剑一紧,垂下眼睫,不知向来冷淡的长瀛道君为何今日如此暴躁。
吕瑁瑁闷在被子里,动了动,不悦道:“爹,你太过分了,今天老是针对师兄。”
长瀛道君一想起她体内那道真气,便忍不住动怒,他已是元婴道君,心境修为早就不是一个筑基弟子能比了,今日却比他们还要易怒易躁。
长瀛道君深吸一口气,烬霜剑动了动,看着百里长风:“你先出去。”
百里长风退出去之后,他摸着吕瑁瑁堆云般的乌发,爱怜道:“瑁瑁,不要逞强,明明有你秦尧师兄和百里师兄在,你一个女孩儿冲上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