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青立马说:“我一个人住,所以不回去,也没关系。你也是一个人住吗?”
墨皑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
蒋青青撒娇道:“那就直接去你家啊,带我去嘛。”
墨皑停下车,平静道:“你家到了。”
蒋青青赌气道:“我不要下去,我不管,我要去你那儿。”
“下车。”
“不要!”
僵持了一会儿,两人谁也没动,还坐在车上。
墨皑盯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去我家,意味着会发生什么吗?”
蒋青青看着他,直言不讳:“我当然知道啊,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一起,除了滚床单还会怎样?”
墨皑一字一句道:“你确定,不后悔?”
蒋青青坦然道:“当然。”
墨皑驱车到了自己的高档小区处。
该小区,电梯房,一楼一户,大平层,面积三百平米。
电梯直上最顶层。
打开房门,蒋青青迫不及待地换鞋往里走。
等走在后面关门的墨皑脱下皮鞋,准备换上拖鞋时,只见拖鞋已经被某人给率先穿走了。
平时他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有访客来,所根本就没准备多余的拖鞋。
墨皑只好赤脚踩在沁凉的瓷砖上。
蒋青青看着整个房间的装修摆设不是黑便是白的,问:“你不会感到压抑吗?整个屋子里都没有色彩,冷冰冰的。”
墨皑松了松领带:“习惯了就好。”
蒋青青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晕乎乎地从客厅与墨誉纠缠到了卧室大床。
一双大手所到之处,点燃星星燎火,让人沉醉其中,想要更多。
墨皑亲吻着白皙嫩滑的手指,身下酮体柔嫩无骨,其特有的芳香充斥鼻翼。
吻由手背密密麻麻辗转到手腕,一道凸起的长痕使他动作骤停,迷情的眼中瞬间清明。
她的心在另一个人那里,他只不过是她用来报复另一个人的。
立即起身,面色阴沉地往浴室去。
蒋青青被这突然的中断,有些难受,抬手看着那道如蜈蚣般恐怖的红痕,叹了口气。
她有啥办法,谁让这刀疤痊愈这么慢,都这么多天了,还在那儿碍眼。
听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墨皑冲完凉出来,看着床上的那人儿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