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冉怔了怔,猛地将剑取出,随即将她的身子推平躺在地上。
刚才她说多重的伤都能自愈,而他看到的是她的心口血流不止,再这样流下去,只怕会没命。
蠢女人,果然在骗他!
禹冉回头喊道:“军医!”
军医闻言跑了进来。
禹冉退到一旁,沉声道:“救活她。”
为什么要救一个不相关的女人?
他不清楚,心里有个奇怪的声音呼之欲出,他听得很清楚,那个声音在说:对不起,又伤害了你。
……
沈夕在一顶军帐中醒来,腹饥难耐,体内好像被千万虫蚁啃咬一般。
这是血瘾犯了,再不喝血,她可能会露出血族的原形,到时候势必会被这个时代的人当成怪物杀死。
不能喝这些士兵的血,也不能被这些士兵看到她这个样子,得马上逃走。
沈夕艰难地爬下床,顾不上心口还有伤,跌跌撞撞地走去门口。
欲要掀开帘帐,外面忽然有人进来,直接把她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