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盯着手里的酒杯,皱了皱眉,猛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响,“覃老板,拿酒来!”
覃老板瞥了她一眼,“上次你还没给我酒钱。”
沈夕挑眉,掏了掏口袋,八百年没带过钱包了,没钱。
于是,扭头看向韩北擎,对他伸出了友谊之手,“有没有钱,借我酒钱。”
韩北擎道:“覃老板,她的酒钱我出。”
覃老板这才给沈夕上酒。
沈夕一连喝了七八杯,喝得脸上冒出了两团红晕,视线变得模糊。
还想再叫多一杯,韩北擎忽然抢走她的酒杯,阻止道:“沈姑娘,别喝了,你醉了。”
沈夕甩开他的手,酒精上头,气乱撒一通,“你管我,拿酒来!”
“沈姑娘……”
“喝醉了好啊,可以不用去想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什么也不用去做……”
可以不用痛,不用心烦,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真好。
然而,这些只是她的自我麻醉罢了。
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越忧愁,酒根本解不了愁。
韩北擎不忍再直视,低声道:“你问我怎么穿越过来,我的确没有用任何法术禁术,仅仅是我想见你,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