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发现炸弹我们已经来不及拆了,而飞机刚好在城市上空,我们不能冒然弃机,楼言之他个傻子骗我们跳伞,自己一个人操纵飞机赶往无人之地的上空,和飞机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到现在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严天谆道。
他一面说一面在心底骂了楼言之一遍又一遍。
楼言之,你个傻子……
可就是这么个傻子牺牲了自己,救了所有的兄弟,也救了飞机下空那座城市。
也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么个傻子。
明明我只是个没感情的杀手。结果遇到了这么个人,从良了,从收割人命变成护一方疆土的将士,再变成为两个破小孩操碎心的老父亲。
分明我一个是个孑然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潇洒杀手啊。
严天谆盯着罗淞歌,一时间感慨万分,孽缘啊,孽缘。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接刺杀罗淞歌这个任务,这样也不会遇到了楼言之这么个人。
唉,可惜,世间没后悔药。
也幸好没有后悔药。
楼言之,你若有在天之灵,就给我听好了,爸爸我不后悔遇到你这么个傻子。
若有下辈子,爸爸我就把欠你的这条命还你。因为我严天谆不喜欢欠人东西。
唉,你们叔侄两都是个麻烦精。
楼昱,反正我严天谆就帮帮到这里,剩下的你自个儿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