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昱手没动,只是看了烨荼一眼,见他完好无损地站着,最后道,“你的性命是烨荼救的,他不想杀你,我便不杀你。”
随即松开了手。
流月直接就坐到了地上,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被掐出红痕来。
她却不在意,只是神色戚戚。
情之一事,向来都是世间至毒。
诡眦是矣,流月亦是。
两位上神出现了这样的感情纠纷,仙食宴自然是不欢而散。
楼昱也领着自己的小徒弟回去了。
一路上。
“师尊,你受伤了?”烨荼问道。
他此时心下是复杂万分的,心中竟是隐隐升起一种想法,要是他真的只是个简简单单的修仙的凡人就好了。
可他不是,他终有一天会回去当他的魔王,带着魔军踏平这仙界。
“嗯。”楼昱阖上眼,语气柔和了不少,“以后想救人告诉为师,为师替你去。”
烨荼微微一怔。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里隔着衣服,有一块冰凉至极的玉牌。
这块玉牌他如果没猜错,是师尊命定之妻的吧,可惜当年被他中途劫了下来,延迟了一桩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