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瑶唉声叹息,“我要考的过,还能来求您吗?皇上叔叔,我斗大的字能识一箩筐,您让我去考,这不是为难我吗?”
她坐在皇上的左脚边,双手托腮。
宁钰猴一样,恨不得蹦到皇帝的身上,“皇上叔叔,我比我姐好,我斗大的字能识两箩筐,要不让我去,别让我姐去了吧!”
皇帝和蔼的笑着,看着两个纨绔,“你们俩不去国子监识文断字,你们爹娘也不管着你们,任由你们胡闹,成何体统?”
他继续批改奏折。
宁欣瑶鼓着嘴巴,“可是我就对识文断字没兴趣嘛!”
皇帝无奈,“那你还去天璇府做什么?丢我们皇室的脸?”
宁欣瑶早就摸透了皇上的脾气,对自家的孩子,那叫一个严厉,可是对他们宗室子弟,要多纵容就多纵容,只要他们不敢杀人放火的事,随便纨绔。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皇帝批改奏折的书桌上看着皇帝,“皇上叔叔,我是想给爹娘争口气,我总是被称为废物,都厌了腻了,等我去了天璇府,看看他们谁还敢那么说我?”
皇帝无奈的笑,“去了天璇府,你们俩呀,还是废物!”
宁欣瑶挽着皇帝的胳膊,左右摇晃,“皇上叔叔说我们是废物,我们俩心服口服,可是别人凭什么说呀?特别是那个谢碧晨,岂有此理,仗着自己有才貌美,将我推进了水里,我叫我爹,参他爹一百本!”
皇帝笑着呵斥,“胡闹!”
宁钰跟着起哄,“皇上叔叔,您想想,我们俩是废物,也是您放在心肝上疼着的废物,哪轮的到他们羞辱?要不这么着,您让我们姐弟俩去天璇府,若是不超过那个谢碧晨,我们俩就自愿认输,回来给皇上亲叔您,随便打随便骂!”
皇帝一挑眉头,“此话当真?”
宁钰点头,“当真!”
宁欣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宁钰。
这些年,包括上一世皇上驾崩之前,都格外的宠着她和宁钰,缘由无非就是他们俩纨绔的别具一格。
可是现在,宁钰竟然夸下海口,要去天璇府超过谢碧晨,这岂不是,要砸了自己纨绔的招牌?
皇帝回头看着宁欣瑶,“欣瑶丫头你呢?要不要去天璇府超过谢碧晨,摘掉你们头上废物的帽子?”
宁欣瑶摇头,“皇上,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皇帝眉头一拧,顿时严肃起来,“嗯?”
宁欣瑶慌忙跪下,“要,要,我要是不摘掉自己废物的帽子,就摘掉自己的脑袋!”
离开皇宫的路上,姐弟俩你推我搡,都怪对方在皇上面前夸下海口。
超过谢碧晨啊,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宁欣瑶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宁钰啊宁钰,我要被你害死了,你说说你,吹牛好歹打个腹稿!”
宁钰不以为然,“我这个超过谢碧晨还好,你那个摘下自己的脑袋,才夸张……”
宁欣瑶在马车上站起身,“谁说你的还好?你有那个能耐,在天璇府三年超过谢碧晨?”
宁钰白了宁欣瑶一眼,“姐啊,你的脑子真是白痴的太可爱了,我就说了超过谢碧晨,又没说,多久超过!”
他站起身,耍宝的扭着屁股,举起双手,“我五年超过她,十年超过她,一百年超过她,谁能管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