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隆郡主拄着下巴问道。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宁国公在寻一个姑娘,可是没人知道是说。这定国公府家庶出的姑娘,身份是低了一些,不过,也没有人能做他的主就是了。
宁逸尘闻言却没有说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宁逸尘突然说道:“此事你便当作不知道,多照顾她一些。”
宁逸尘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这……这就走了?”合隆郡主有些不怎么高兴,随即撇了撇嘴,“算了,早就知道他就是这个性子。唉,没办法,谁让我还得依靠着他呢。”
“合隆郡主?”另一边儿,谢清鸾对着谢清鸢解释,“城鎏安阳大长公主,你知道吗?那位是如今皇室辈分最长的了。城鎏安阳大长公主本身就是出自成王府。不过,如今的成王府不景气了,若非城鎏安阳大长公主还活着,陛下敬重大长公主做的贡献,成王府这才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
谢清鸢闻言,立即知道这成王府是借着当年把郡主送出去封作公主和亲的那个成王府。也幸亏这位公主厉害,这才保住了成王府的荣耀。
“成王府虽然因为大长公主之故没有被降爵,不过也是维持着表面上的荣耀罢了。大长公主要庇护也是庇护武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倒是合隆郡主是个争气的。不过,也不用担心轻柔,大长公主如今安在,轻柔也订了亲,日后出阁,成王府也牵连不到她头上。再说了,成王府虽然不成气候,不过也不是惹事的兴子,最多是在大长公主故去以后没落了而已。”谢清鸢分析的头头是道。
谢清鸢闻言,大概是理清楚了怎么一回事。
又休息了一日,谢清鸢便和谢清鸾一起回府。
谢清鸢和谢清鸾又对着合隆郡主道谢一番。两人本来没想那么多,回去一看才知道合隆郡主送来的那些药材,实属难得。
“这算不得什么,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手里的好东西本就多。出门在外的,最怕意外了,药材这种东西啊,就该挑好的带。”合隆郡主笑着说,“趁着天暖和,早一点儿走吧。刚认识要分别,我实在舍不得两位妹妹,不若两位妹妹就坐我的马车吧。”合隆郡主说道。
谢清鸾和谢清鸢都知道,合隆郡主这是在生病中的谢清鸢考虑。王府的马车,怎么都比国公府的马车舒服一些,尤其是成王府的马车。
“我病还未好利索,若是过了病气给你就不好了。”谢清鸢摇了摇头说道。
“我身体可是好着呢,别和我见外。”合隆郡主不由分说地拉着谢清鸢上了马车,“你不知道,我见了你姐姐就觉得一见如故。如今一见了你,更是喜欢得紧。”
谢清鸢现在已经清楚成王府在京城是怎样的地位。虽然说是看着荣光,不过成王府本身不是惹事的。一旦大长公主故去,皇家看在那是大长公主的娘家的份上,也多少会辐照一番。就算比不得现在荣光,那也是闲散宗亲。谢清鸢明白,一个国公府的庶女没什么可结交的。合隆郡主这么热情,都是看在谢清鸾的面子上。
坐成成王府的马车回了国公府,刚一回到院子,便听到在云州的太夫人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