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着了这厮的道,那就是承认自己鬼迷心窍,被这厮的男sè迷惑得晕头转向;但如果说是这厮着了自己的道,那就是自己强推这厮,还是自己鬼迷心窍耽于男sè……
呵呵呵呵……
按照这句话的逻辑推下来,怎么都是自己鬼迷心窍不是吗?
陈月洲还没回答,端琰已经低头,咬住陈月洲的嘴唇。
亲wěn便随着水雾越发深入,唇齿凶猛的一番缠绵后,端琰的舌尖划过唇角轻轻舔舐,才勾唇道:“我们彼此着了彼此的道,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月洲:“……”
卧槽,这个男人……
这话说的……
明明像是在实话实说却又感觉说的是情话……
陈月洲面对端琰的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挑衅的话语顿时被气笑了,他继续撩着水池里面的水,闻着芳香且有些苦涩的味道:“我答应过一定帮你抓凶手,但是你该不会觉得我和你做了,就会百分百听你的吧?”
“如果你是这样的类型,我就不会跟你周旋这么久了。”端琰答。
随后还补充了一句:“就更不会在这个周旋的过程中,还对你动心了。”
陈月洲:“……”
妈的,谁允许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撩人的?
这家伙其实是这么会说情话的人吗?
陈月洲有点恼:“你是不是出门对所有妹子说话的时候都是这幅德行?”
端琰反问:“比如对谁?”
陈月洲:“……”
骚……太骚了……
这回答太骚了……
之前韩佳梅那个对象罗楚军不是说端琰大学读的警校,毕业后进了警局压根就没有过女友吗?
这家伙……
空窗这么多年都这么骚,这……这……这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得有多骚?
陈月洲实在忍不住了,他问:“你可以选择性回答我,你到底谈过几次恋爱?”
其实陈月洲并不喜欢询问对象的隐私,这点他在还是个男人的时候便是如此。
别人真的想说,你不问也会说;别人不想说,你问到的只会是对方在决定和你交往的时候就编好的答案。
最关键的是,有时候自己觉得优秀的人,别人当然也觉得优秀,自己可以要求对方恋爱时候做为恋人的品质,却无法要求对方只有在自己这里才亲密到什么地步,太理想化了。
端琰笑:“国内就一任。”
“嗯。”陈月洲点头,示意端琰继续,。
“高中,在北川国际。”端琰道,“观念不合,半年分了。”
“上了本垒?”
“……”端琰顿时笑了,伸手搂住陈月洲的腰,将他圈在自己怀里,亲着他的耳垂道,“没有。”
陈月洲顿时斜着眼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端琰,显然不信:“你的意思是你上次本垒是脱处的十二岁?”
“我……”端琰停顿了一下,“你确定要知道?”
陈月洲:“嗯。”
端琰沉默,过了会儿道,“我在回国前,瑞典有,五任。”
陈月洲:“……”
卧槽……
这家伙是十五岁回国的吧?
十五岁之前……有五任?
卧槽,大家都是孩子,他陈月洲十岁的时候还会尿裤子呢,这厮都特么谈恋爱了?
虽然知道不该继续刨根问底,但出于惊悚和好奇,陈月洲又问:“都……本垒了?”
“前三任的时候我还没有那个功能,就两任本垒。”端琰道,“十二岁的那任,交往了三年,因为初中不在一所学校分开了;十四岁那任……”
端琰的神色慢慢变沉,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当时还在热恋期,父母强制接我回国,不辞而别。”
陈月洲知道戳到了端琰的伤心事,忙道歉:“不好意思。”
“我也能问你一个问题?”端琰忽然道。
陈月洲下意识后背僵直,他大概知道端琰想问什么。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陈月洲只能点头:“你问。”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端琰紧接着道。
陈月洲咬了咬下嘴唇,沉默片刻答,“你是想问我和赵世风的事情吗?”
“……”端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和赵世风……”陈月洲在斟酌。
他要选一个最接近两人实际关系的形容词,但是,这个关系又不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如果说赵世风强了原主这种话,一方面是因为说不出口,另一方面是自己可能会成为端琰制裁赵世风的导huo索之类的东西,这样自己的处境太危险了。
“我和赵世风……”陈月洲深吸一口气,“我曾经做过小三。”
端琰没说话。
陈月洲接着道:“我家里很贫穷,你知道的,我爸妈要把我嫁给抽大烟的,我想找个依靠,可是我……可是我不知道依靠谁……就在这时候赵世风……也就是我打工的烧烤摊的老板,他……他给我递出了温暖的手,所以,我明知道他有老婆的情况下,还是做了小三……赵世风很喜欢喝酒……喝醉酒就打人……我、我……我下来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我就是某次被醉酒的他殴打后……去报警的吧?”
陈月洲说完,故作伤感地长叹一声。
端琰这个人,某种意义上和凌肃越有点相似,喜欢暗地里控局,这家伙一定去赵世风之前烧烤摊的附近调查过赵世风,也顺便调查过自己。
街坊邻里就是这么谣传原主和赵世风的关系的,索性就这么顺着这个说法圆,反正自己是真的失忆了,又不是故意骗这厮。
有可能有某些老瘪三知道原主到底和赵世风怎么回事,可是赵世风毕竟还在逍遥法外,而且属于街头流氓中黑吃黑的深黑,没人会给自己找事。
对付端琰,切忌说直白的谎话,要说夹杂着真话的谎话保险些。
因为这个家伙不怎么信别人说的话,选择提问,有时候只是想知道别人对他的诚实度。
他需要提高端琰对自己的好感度,在此之前首当其冲的让这个男人更相信自己。
陈月洲抬起双臂,捂住脸,使劲睁大双眼并且不眨眼,憋了会儿,双眼通红还充盈了些泪水。
这个时候,他开始轻声啜泣,像是要隐瞒自己在哭这个行为似的,他只是抽气的时候抖一抖肩膀,其他时候憋着一声不吭。
端琰看着眼前憋哭的小姑娘,尽管心底始终充满疑惑,想要此时此刻继续追击提问,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人们都希望全世界优秀的异性喜欢自己、想和自己暧昧,却又希望自己是恋人的唯一、是恋人唯一的真爱……
听到陈月洲说出自己已知的信息时,他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但好在这份心态不强烈,因为他明白有些想法不现实。
可即便如此,嫉妒和占有欲还是让端琰意识到——自己在感情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真的太多太多太多了……
他对陈月洲的想法,似乎比他自认为的要强烈很多……
可越是意识到自己耽误了,越是没法控制自己不耽误……
于是,端琰伸手抱住陈月洲,将他转了一圈,让他迎着自己而坐,然后低头不断亲吻着陈月洲白皙的脸颊、饱满的额头和湿润的眼眶。
到后来,亲着亲着就动了情,“勇者”从“蠢蠢欲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端琰低头看着陈月洲,哑道:“试试上面?”
陈月洲:“……”
说来的,果然迟早要来。
十分钟后——
精疲力竭的陈月洲很后悔,在体能训练的时候,他没有多练练耐力。
上位不能直坐,要身体向后微倾,因为人体内部的构造并不是直的,而是有一定弧度的。
坐好之后,陈月洲手撑在后方,以双腿岔开的跪姿进行攻城略地。
可是,才坚持了会儿,他的意识就因为“魔王”的发狂而飞了,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这也没办法,上位是个高级位,更加便于深入的同时,因为uterus下垂的压力挤压宫jing口,使得比gpoint更高级也更神秘的apoint更容易被触及到。
“魔王”刚刚兴奋过一次,“魔窟”还在冲动阶段,陈月洲还处于灵敏期,apoint属于可被激活状态,在上位的“战争”中不断被刺激着,apoint被触及,gpoint又被挤压,导致陈月洲瞬间崩溃。
眼见着身上的人说瘫就瘫了,盛情难却的端琰只能自下而上试图解决战斗。
抱起来陈月洲跑一圈都不是个问题,但是在身体min感的时候想要用腰部撑起来一个人,同时还要用“勇者”去攻打“魔王”的城池……却是个十分考验耐力的事。
等从浴缸里爬出来时,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端琰用浴巾包裹了陈月洲将他丢在了床上,自己盖了条浴巾坐在床边喘气,脑袋因为缺氧隐隐有些疼。
陈月洲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到端琰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眼里分明写着“就你这样还想上位,你可拉倒吧”。
陈月洲视而不见,脑袋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当女人……真特么爽……
成为女人大半年,就在这短短的24小时内,他第一次发自肺腑产生“当妹子怎么能爽成这样”的想法。
于是,咸鱼打滚般地在床上扑腾了一圈道:“001检查了吗?那玩意太薄了……”
他指的是刚才用的001有没有破。
毕竟破了自己就得去吃速效药,他服用短效药还不足一个月,短效药一般生效都会在服用一段时间后,比如一个月。
“嗯。”端琰应。
“那好。”陈月洲点了点头,埋头继续休息。
可是片刻后,他还是挪着身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套上睡裙,下床去卫生间检查刚才摘掉的001。
他对端琰没有办法信任。
自己是个什么性格端琰不是不清楚,就算怀孕,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孩子打掉,他既没有考虑过靠这孩子缠上端琰然后嫁给端琰改变自己的社会阶层,也没想过有了孩子会因为于心不忍被谁利用……
对别人的不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陈月洲向来是个为了自己可以对任何人残忍的人。
自己怀孕对端琰没什么好处,这个男人心里是清楚的。
可是,他还是怕万一。
这个男人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多了,万一有什么自己没考虑到的地方失了算,被对方算计,那真是得不偿失。
他跟端琰做是来享乐的,可不是来被人利用的,即使一不小心怀孕他也有办法应对,可是他不想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毕竟爽归爽,他并不想为了爽付出实质性的代价。
在确定001的确没有破损的地方、外部也没有剐蹭或者遗漏的痕迹之后,陈月洲这才摇摇晃晃回到了卧室躺下。
“确定了?”端琰问。
“嗯。”陈月洲应。
端琰低头,露出一抹让人读不懂含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