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目光微微一顿,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很是平常地开口说了一句:“回来了。”
平常到,就好像眼前的冷漠,只是刚刚离开了一会,而不是十几年。
平常到,冷漠也出现了这种错觉,似乎他从未离家出走过。
冷漠眼眶微微红了下,却仍保持着表面的镇静,一步一步,似乎有些艰难地走到冷擎面前。
而后——
重重跪下!
“不孝子冷漠!辜负父亲的期望!肆意妄为离家出走!请——父亲责罚!!”冷漠在石床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而后垂首不动。
他等着十多年来的责罚。
他该罚!
他辜负了父亲的栽培!
他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十多年来,为着一个无法确定的预言,不顾父亲的感受,一头热血的离家出走,他该罚!
十多年来,他没能在父亲膝下尽孝,在那些宵小来挑衅无尽炼狱的时候,迟来了那么久,害得父亲受了重伤,他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