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起始2

天光 余墨君 2953 字 2024-05-18

路灯昏黄,宽阔的公路两旁生着荒草,茂草深处,不知名的夏虫歇斯底里地鸣叫,仿佛要呐喊尽了自己在这夏末死亡前最后一点生命的光亮。

艳红色的帕加尼zond上斜倚着一个棕卷发的型男朝易周慵懒地挥了挥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轮廓分明的灰蓝眼睛:“我等了你三个小时,要奖励。”

易周回复了他的短信,就算是空白的,华康德也知道今晚有戏了,只是看易周的脸色苍白得不自然,脸色也冷得吓人。

易周抬起十公分的高跟鞋在车上重重踹了一脚:“我晋升的名额又是抢了谁的?”她又狠狠踹了一脚:“我是走后门塞进来的嗯?你安排我手术也是,要签任也是?”

易周狠狠发泄着自己的怒火,那双名贵的高跟鞋被生生踹断了底跟,然后易周把高跟鞋当成废物跩了出去。

华康德知道现在易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了,他干脆地探出身子去,钳制住了她的脖子,低头去追寻她的嘴唇。

易周学过几年自由搏击,发疯了力道更是不小,华康德颇费了点力气才控制住了他,嘴下才死命啃咬起来,直到易周不再挣扎,他直接把舌头探进她口里,那条小舌头灵活得跟一条小蛇一样与他死死交缠。

时琛从来不知道别人一个吻也能激烈到崩毁他理智的程度,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一手拉开了易周,一手捏成拳头砸到了华康德的脸上。

华康德又岂是那种被动挨打的人,也是毫不留情一拳,时琛的嘴角立刻乌青一片。

看着这场闹剧,易周没脸没皮蹲在地上咯咯笑了起来。

时琛盯着易周,气愤不已,她的嘴还因为方才激烈的吻微微泛着糜烂的红肿,那张艳红的嘴里吐着笑声,时琛暴躁地一把拽起她来:“跟我回家!!”

易周疯疯癫癫笑着:“我不回,你是谁啊你?”

时琛暴怒:“我是你哥哥!”

“哦,哥哥,”易周扔掉左脚另一只还好的高跟鞋:“哥哥,谢谢你帮我打点好了工作,帮我把未来铺了路,你是不是还要管管我跟谁结了婚,上了床?”

时琛的眸子暗沉得像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水,大手紧紧捏着易周的肩膀,力道大到疼得叫易周蹙起眉头。

她推开了时琛,上了华康德的车,车子飞驰出去,易周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那个男人,孤零零站在黑夜里,忽然觉得这时候下个雨应当会挺应景的,狗血剧。她露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你说那小子会不会追过来?”

“不会,”易周靠在皮质车椅上,喃喃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那个人永远不会属于一个人,他是属于家族的,大义得很。”

“呵,”华康德擦擦眼角:“下手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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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是从玄关地板一路滚上那张海蓝色的床单的。

易周已经模糊的意识依稀浮现起,第一次他们两个人在这张床上做,她曾经说过自己喜欢海蓝色,高潮的癫狂余韵把整个人都从头到尾麻痹时,她会觉得自己像一尾溺死在海底的鱼。

察觉到易周的走神,男人十分不满地加重力道,下体死命往易周身上一顶。

易周闷哼一声,双手在男人窄劲的腰间游走,再往下,交合处一片黏腻的湿滑,她手指灵活的探索动作叫男人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去勾她的下巴,热汗粘湿黑发丝丝缕缕贴在她的脸上,那眼眸涣散,不是沉溺的失焦。而是平静的空茫。

取代男人挫败感的是一种不可遏制的愤怒与毁灭身下女人的欲望,他撕咬着她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齿痕斑斑,巨物疯狂挺进。

她的小脸完全被灭顶的痛苦覆灭,男人也抽动了最后几下,失神地压在她身上。

易周从床上爬起来,随手用衣物擦干净了腿间的粘液,有条不紊地一件件穿上衣服。

华康德看着她冷酷的行动恨恨地想还是做得不狠。

“厨房有莲子。”

“不用了。”

大门哐一声被甩上,真无情,华康德菲薄。

第一次看见易周这两个字是在父亲的私信上,未成年被扔到国外自赚学费,凭一己之力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他讨厌极了一切投机取巧的人。

见到本人是在实习生的见面会上,那个雪白的女孩子有着太过冷艳的五官,偏偏脸上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叫人看了就有撕碎的欲望。

后来不知是谁把谁滚上了床,一来二去……易周极高傲,她有着叫人惊叹的手术力,令人侧目,完全有资格脱颖进入莱顿。

也许明天……明天他一见到她就得告诉她,她很优秀,真的很优秀。

可是第二天只有一纸辞职信,工工整整的落款“易周”。

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

她真的过于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