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阿横的下人连忙绕到季皙后,平稳的快速推着季皙的轮椅朝内城走去。
住所距离内城并不远,不多时就走到了。当季皙抵达内城脚下的时候,看闹的人正越聚越多。
看着这纷乱的况,阿横老眉一挤,右脚一跺,也没人看见发生了什么,前面一片的人就忽然被一股气劲震开,开拓出一片空闲的地方。
阿横大摇大摆的扶着季皙朝前走去,中途有人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见季皙是个瘫子,想上去挑衅,都被阿横一个老眼瞪开了。
宋宓正打算从城楼之上下来的时候,忽然之间看见了人群之中分外显眼的季皙,眉心一蹙,下意识想要躲避。
内城城楼虽然修建的很高,但是人站在上去也很显眼,是以季皙一眼就看到了宋宓,示意阿横用内功帮自己传话,季皙轻声道:
“宋姑娘,好久不见。”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按理说散入风中就该听不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准确的传入了每个百姓耳中,甚至也准确的传入了守城的将士和宋宓耳中。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僵化了。啥?他们听见了啥?翰林学士宋宓是个女人?他们怕不是耳朵坏了?
宋宓哪里不知道季皙是故意来抹黑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势和威信?但是这样的紧要关头,如果让朝臣知道自己是个女子,她建立的一切都将化作泡沫!
冷冷的俯视着季皙,宋宓眼中布满了愤怒,一把夺过边已经呆滞了的将士手中的弓箭,宋宓狠狠的拉了满弓,怒吼道:
“你他娘的怎么能这样侮辱人!我堂堂七尺男儿,你叫我姑娘是他娘的怎么回事!”
说罢,手中的弓便对准了季皙,狠狠的放了下去。
这一箭极其准确,季皙后的老奴阿横见这况,粗糙的大手一挥,只见原本精准无比的箭就那么诡异的拐了一个弯,到了一边,倒是吓跑了几个无辜受怕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