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珩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大致明白了宋宓的想法之后,他忽然冷声道“宋卿,你刚才和朕说话,没有尊称皇上,朕要罚你。”
“嗯”宋宓怔了,然后想起自己刚才好像一直“你”来“你”去的,要是一般皇帝,恐怕早把自己脑袋切下来当夜壶,当下笑道“臣疏忽了,请皇上责罚。”
“朕就罚你知贡举之后每半天入宫一趟给朕陈述况。”季珩的神色真的很严肃,如果宋宓不是明白季珩心里那些小九九,恐怕都要被骗过了。
“皇上,半天你是想累死臣,用不着这样的方法。”且不说知贡举之后她是有多忙,就半天入宫一趟这个提议,恐怕她早上出宫没多久,就又要入宫了。
季珩一想,确实有些不妥,便改了口“那就一入宫一次吧。”
“皇上”一一次,还是很累啊
季珩挥手,打断了宋宓的话“你要是再求,就改成一三次。”
宋宓咬咬牙,表示她忍说着伸出手,做了要东西的姿势。
“做什么”季珩抽出毛笔,递到宋宓手中“你还要写下字据为证”
字据个鬼啊宋宓翻了个白眼“臣是要入宫份牌。”这宫中可不是那么好入的,要么是皇上是口谕,要么是左右相那样的份,再不济,也要有入宫份牌。
“戴上紫金鱼袋,比入宫份牌好用。”季珩将毛笔抽了回来,翻看一本奏折就要批阅。
不提紫金鱼袋还好,一提紫金鱼袋,宋宓就想起了那件险些被她忘掉的事,平静的说道“紫金鱼袋容易损坏,臣舍不得戴。”
“一块布而已,什么舍得不舍得,若是戴旧了,朕再送你个新的就是了。”
听见季珩这随意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宋宓脸色一黑。感这家伙对着谁都说这句话啊
宋宓哼唧了一声,心不佳“算了,皇上的那块布还是留着给别人吧,尤其是那个宠臣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