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怎么这个神情,真是太伤我的心了!”谢清晏一脸痛心疾首,纵然如此神情,不少路过的姑娘还是看红了脸。
宋宓继续整理松散的官袍,不理谢清晏。
谢清晏也不是那自讨没趣的人,凑到宋宓面前得意笑道:“子期,本公子可把你耍无赖的一幕全部看见了……”
想着宋宓升任为大理寺丞,第一次上早朝,谢清晏特意在中午去寻宋宓一同出来用膳,结果去大理寺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于是找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千醉楼,结果却看见了那些。
“哦。”宋宓敷衍着应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将脖颈上的吊坠绳理了理,正要把吊坠贴身放着,却被谢清晏止住了动作。
宋宓以为谢清晏故意这般,是为了让自己看他,因此手上用了些力,想从谢清晏手中夺回来。
僵持不下,宋宓有些奇怪,抬眼一看,却见谢清晏盯着宋宓脖颈之上的项链,神色复杂。
宋宓用力,将吊坠从谢清晏手中夺了回来,困惑问道:“怎么了?”
“这个吊坠,是谁给你的?”谢清晏回过神来,低沉的音色中带着些许晦暗不明的情绪。
“一个友人。”心底里,宋宓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桓大哥的存在,因此有些含糊的回答道。
“什么友人,是男是女?”谢清晏逼近了一步,连声问道。
宋宓赶紧后退一步,狐疑的扫一眼谢清晏:“我是男子,当然不可能乱收女子送的东西……”
“我知道了。”谢清晏收敛了情绪,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却难得认真的说道:“子期,这吊坠是个好东西,好好收着。”
听见这话,宋宓哪里还不明白这吊坠有古怪?于是宋宓笑着问道:“怎么,这吊坠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