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闫凉鄙夷自己一番,就要拉着凤歌,飞身下去,凤歌的笛声‘户龙笛吟寒水,天河落晓霜。”着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凤歌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是儿时的玩伴,有惊艳的容貌,似女子般的明眸皓齿,丹凤眼狭长,凤歌二字更是衬得他的容貌愈加的妩媚出挑,着实算的上这六界屈指可数的美男子,虽说给人一种柔弱阴美的外貌,可如若有人见过他使用法器时的锋芒,杀人时那鬼魅般的微笑。据说他的法器以嗜血为号,是一只碧绿通透的玉笛,潇潇笛声化作利锋攻击对方,当划伤对方后,只需对方的一滴血便可使玉笛的力量更甚千倍,恍惚间万千利锋便可使敌方应接不暇。
凤歌伸手将穆闫凉拽回来,:“他的冥城的太子,勿要轻举妄动。”
穆闫凉轻轻整理了下衣袖,脊背挺直,眼睛却定定看着雪地中的二人。
临城怀中的离玥渐渐收回意识,看着他,有些戒备和不安的动了动,想要推开他。
离玥望了一眼临城,熟悉,温暖,像是鸟儿归了巢。心里有个声音,是他,就是他。
临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肃的脸颊泛上了桃花色:“姑娘,雪地不免太过寒冷,不忍心看到姑娘如此受罪”。说完脸颊上红透,轻轻一笑,嘴角小小的酒窝在离玥的眼里也甚是可爱。离玥伸手碰了碰:“男子,也会如此脸红,也着实少见”。
临城是万分都没有想到离玥会有如此言语,抱这离玥的双手不合时宜地松了松,离玥慌忙地环抱住他,免得自己摔疼了。
“在下还生怕姑娘会觉得我鲁莽。”
“不,谢你还来不及”。她轻轻一笑,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临城不由心跳露了一拍:“姑娘一笑,星辰变失了颜色。”临城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
“我知道我很漂亮。”她朝他俏皮一笑,她如此直接也让临城有些错愕不及,“月神愿意让我将法器寄存在他那,相比我的容貌必然不差的。”
其实啊离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容貌,许是在水晶棺中睡了五千年,着实太久,许久看不到自己的容貌自然会忘却,就像许久未见的人亦是会被遗忘。不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抬头看到镶嵌在墨兰天空的月亮,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总感觉使不上力气,可惜还是没有拿回我的满月弓。”
穆闫凉带着凤歌从天而降:“我可以帮助姑娘拿回你的法器。”
离玥转身看见两个绝色男子,一个英飒挺拔,一个幽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