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劲心里烦得厉害,没理陪酒姑娘,自己就一杯一杯喝白开水似的灌着酒。再加上贾绪故意刺激,等到散场的时候,刘劲已经醉得分不清人了。
贾绪特意把三个姑娘叫到一边:“好好表现,明天我哥们心情变好了,小爷另外再给奖金。”
姑娘们兴高采烈地应下,扶着刘劲跌跌撞撞就往旁边的卧室走。
其中一个姑娘走在最后,被小玲叫住了:“胡姐,今晚这个客人我帮你应付吧。”
被叫胡姐的姑娘不答应:“你倒是狗鼻子灵,今晚这位伺候好了,有五位数的奖金,我傻了才会让给你。”
小玲说:“胡姐,这客人是我熟人,我就是想陪陪他。真要有奖金,我全都给你,另外两位姐姐作证。”
小玲低声下气地求胡姐:“你不是说感冒了不舒服吗?我用你的工牌,算我替你代班好不好?”
“呵,”胡姐笑了:“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还是个情种呢。”
她撩了撩长发,伸手把胸口的工牌摘下扔给小玲:“看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帮你这一回。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胡姐。”小玲抓着工牌,高兴地走进房间。
这一回,肉都送到嘴边了,她再不吃掉,都对不起自己!
俱乐部的房间都是套间,外面有个不大的客厅,小玲把工牌换好,然后才轻手轻脚地溜进卧室。
“怎么这么慢?”扶刘劲的两个姑娘刚把刘劲放床上,正在休息,看见门被打开,出声抱怨。
当她们看清小玲的时候,埋怨神色一下变成了惊讶:“怎么是你?胡兰呢?”
“胡姐不舒服,让我帮她代班。”小玲乖巧地笑着:“我今天刚好没任务,就答应了。”
两个姑娘没起疑,注意力重新回到刘劲身上。其中一个十分直白,直接上手脱了刘劲的衣服:“这货醉这么狠,还能做吗?”
“不能做正好,”另一个不甚在意:“昨晚那个太狠,老娘今天腰还在疼呢。”
小玲见缝插针,提议道:“要不你们在客厅休息,我来守着吧。他要是中途醒了,我就叫你们。”
两个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你可别耍花招啊,姐认识道上的人,你敢把钱全吞了,姐让你没命花!”
“不会的。”小玲举手发誓:“我就是怕他喝醉了要吐,在这里看着他,不会耍花招。”
等到两个姑娘出去,小玲坐在床边,满眼爱意地看着刘劲:“劲哥,那个粱婉老是让你伤心,还是我好,我要是得到你,肯定不让你喝这么多酒。”
她继续着两位姑娘的工作,把刘劲身上的衣服一一脱光,然后自己躺上另一半床,等待刘劲醒来。
刘劲醉得特厉害,睡了一觉,是被呕吐欲催醒的。
他跌跌撞撞地起床,可是房间看着特陌生,半天没找到洗手间。正难受的时候,一只小手牵起他的手:“劲哥,洗手间在这边。”
等刘劲抱着马桶吐完,才有力气抬头看那小手的主人,一看吓了一跳:“小玲,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更可怕的是,这丫头身上什么都没穿。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是什么都没穿,刘劲感觉自己的魂都吓掉了一半:“贾绪呢?”
“贾少在隔壁。”小玲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裙子套上:“我去帮你叫他?”
“别。”酒精散去,刘劲的记忆也在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