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道:“定是吴戈倒戈了,他名字里便不该有个‘戈’字。”
木成却阻道:“我说过,不可无据怀疑神门门友!”水鬼这才悻悻无言。
曹冲为吴戈分辩道:“我与吴师叔相处过一段时日,觉得吴师叔是性格坚毅之人,不会背叛神门的。”
水鬼嘿嘿一声:“你小子,人家送了大礼给你,你的立场就有问题了呀。”
曹冲拍了拍腰间的剑:“我可不会随便改变立场。”见眼无法打探到吴戈、师妹的消息,曹冲只能作罢,又问道:“霹雳刀也流失了吗?”
木成突然言语变得沉重,道:“张宝护法力战而死,断不会泄露霹雳刀,土宏对神门忠贞不渝,对张护法情深义重,也不会叛敌,刘俭……我们不应该随便怀疑自己的兄弟。”木成两次提到不应该怀疑自己人,但此事确实蹊跷,木成最后之言明显语速放缓,恐怕心中也是有所怀疑的。
曹冲这时突然意识到方才木成提到风雷戟也流失了,正要再问,却听木成道:“仓舒,这一个月来与你相处,我见你心地纯正,也知你内心坚强,有一事,必须要与你说。前不久,我们又发现了你师父秦力的尸体,老秦为多人所围,力战而死。”
“师父死了?”曹冲闻言一时呆了,不知是悲是痴。曹冲想到自己与师父行走于荒山野岭,接济于赤贫之家,除恶扬善,行侠仗义的日子,真是好不自在,好不快活!师父虽然严厉,但亦和蔼,虽然严肃,却又风趣,从此,曹冲又有了一位好父亲!但是,木成突然告诉他,他从此又没有了父亲,常山一别,竟隔阴阳,曹冲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噩耗。
木成见曹冲如此,安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仓舒,你师父在天之灵,定希望见到你振奋精神,完成使命。若有那一日,你师父必然会倍感欣慰。”
水鬼却叫道:“千寻神门有教谕,门派之间不得随意互通,便是为了防止有人对雷霆神技心存觊觎。不想黄巾起义,许多门派错判断了形式,已是损失惨重;如今又被人个个击破,其余五派却不知是何情形。”
火怪亦担忧道:“若是神技都被有心人取得,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