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苦思不得答案,却被火怪拍了一下脑袋,“小子,别耍花招,这个问题需要想这么久吗?”
被火怪一拍,曹冲才从空无状态回过神来,望着木成,道:“我的名字,既是师父取的,又不是师父取的。”
“哎呀,你这小子蒙我是吧?什么叫既是,又不是,到底是还是不是?”水鬼自己啰嗦,但却容不得别人不干脆。
木成情绪倒是比较平静,听了曹冲之言,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说说看,你这话怎么解释?”
曹冲道:“据我师父说,他将我救起时,我神志不清,嘴里只会说‘曹冲’、‘仓舒’几个词,师父便想,我的姓名可能是曹冲,字仓舒,因此便这样称呼我。”
水鬼闻言,问木成道,“老秦知道曹冲这个名字的意思吗?”
木成却没有回答,倒是火怪疑道:“不会啊,咱们两位师祖爷,一位传十二派,一位传五山长,这曹冲之事,十二派应该不清楚才是呀。”
水鬼臆测道,“会不会姓金的管不住嘴,泄露了消息?又或者姓土的年轻不经事,去十二派那里显摆?”
“有可能,姓金的到现在都没露个脸,一定是因为泄露了消息,没脸见人;姓土的据说去帮张宝搞起义暴动,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抛头露脸、喜欢说三道四的。”火怪顺着水鬼的臆测继续推测道。
“你们说的是土宏山长吗?”曹冲突然问道。
“什么土红土绿的?”水鬼瞪了曹冲一眼。
火怪却拍掌笑道,“果然,果然,被我言中了,就是土宏那小子泄露了消息。”
“可是我在见到土山长之前,便已经叫曹冲了。”曹冲透露道。
“什么之前之后,一定是姓土的泄露了消息,你不用为他隐瞒!”火怪自以为得计,却被曹冲否认,心中恼怒,言辞已是霸道不讲理。
“是啊,不准隐瞒,老实交待!”水鬼也叫道,却又问道:“火怪,让他交待点什么好呢?”
“当然是交待土宏怎么不守教义,泄露机要。”火怪道。
“要把他抓起来,处以极刑么?”水鬼问道。
“必须要处心极刑!”火怪肯定道,说完又觉得不对:“极刑?会不会太严厉?咱们五山长好歹也是同枝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