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宽慰翠花道:“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我出去之后有了消息,一定会传回来让你安心,眼前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和孩子为先,其他事都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翠花点点头,缓缓说道:“我知道了,孩子现在是我和沈淮的命,我拼尽全力也会照顾好他。”
依依惜别之后,白荷花跨上马,消失在杏花村的小道尽头。
白荷花走后,翠花回到房里,拿出了那张压得平整的小纸条,恋恋不舍的抹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沈淮最后一次传来消息的纸条。
沈淮在随着神医陆隐离开青冥山的那天,传了一只信鸽回来。
本以为一切平安无事的翠花打开纸条之后,上面仅有的两个字,让翠花从此心神不宁。
沈练。
短短两个字,映在苍白的纸上,有种苍劲和凄凉。
沈淮仿佛料定了翠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子,直截了当的把定好的名字传了回来。
这两个字里面蕴含了太多含义,名字的背后,沈淮有着怎样不舍和忧虑,翠花仿佛从字上摩挲出来,从指间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她的心底。
尽管知道沈淮一定是遇到了十分棘手难办的情况,可是以她当时虚弱的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出去查找沈淮的消息。
翠花只能默默积攒自己的力气,努力养好身体,争取早一日能亲自出去,上青冥山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静默的日子尤其可怕,众人都心知肚明坏事发生了,却统统不敢开口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