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秋潭若是能动弹,恐怕早就要从床上蹦跶起来了。
举着银针的白荷花刚要戳到秋潭的手臂,翠花出声喝道:“荷花,你那针头还没消毒呢!”
白荷花假意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差点忘了这茬!翠花,你去拿瓶烈酒来。”
沈淮在一边真是冷汗直冒,这也能忘记,看来白荷花根本连针灸的皮毛都没摸到,这就要下手医治秋潭,心可真大。
白荷花和翠花两人凑着头在窗户边的小桌上消毒银针,眼角却齐齐瞟着沈淮的小动作。
沈淮坐在床尾束手无策,他知道秋潭听得到白荷花的话,也知道她接下里要做的事,可是沈淮不能解开秋潭的穴道,这家伙能动弹的话,坚决露馅,为今之计,只能委屈一下秋潭了。
沈淮伸手拍了拍秋潭的肩膀,有些沉重的力道,希望他千万扛住。
秋潭躺着一动也不能动,心里一直在骂娘。
都已经到这个紧要关头,沈淮竟然还没有动手解开他的穴道!
白荷花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不能解毒另说,会不会疼死,秋潭心里有数,害怕得心脏都要缩成一团了。
杀千刀的沈淮就要让他这样自生自灭了吗?
翠花他俩很快就消毒好了银针,一字排开,举起一根最大号的,解开了秋潭的衣服,没有犹豫,径直戳进了秋潭的手臂。
沈淮看着触目惊心,浑身都替秋潭疼着,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要走,翠花一把按住,悠悠说道:“秋潭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咱们还是在这陪他一起度过吧!”
沈淮嘴角抽搐着,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嗯嗯嗯,应该的,我就是有些口渴,我倒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