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明宇可一直都是个疯狂的人呢。
而且,这种感觉他也一直很享受!
既然要和陆既旬好好玩玩,那就需要刺激点不是吗?
房间中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平静的到达第二天清晨,依旧没有什么异动,袁欢开始放松警惕,似乎认为这些不过是陆既旬的大惊小怪罢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向荣明宇这种有身份的人,应该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报仇才对。
沈初一依旧望着窗外发呆,时不时的哄哄陆潇,整个人过的也算是惬意,只不过她的心里却在担心着陆既旬,不知道那个男人过的怎么样?会不会在警察局中受苦。
转念一笑,计算式警察也不会轻易的碰陆既旬,毕竟惹上这种男人,会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呢……
可监狱中还有些一个人需要她的担心,沈惊蛰现在过的日子才算是暗无天日,整日处不好穿不暖,一切却全部都是为自己……
在沈惊蛰出事后,小晴就已经不知所踪,不知道是心灰意冷的原因还是本就是在沈惊蛰身边的一颗棋子,无论是什么身份,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沈惊蛰已经在监狱中,出来的时间也是遥遥无期,又何必去想一个曾经的女人呢……
“姐,你在想什么呢?”
袁欢站到她的身边,望着窗外似乎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沈初一惨淡的脸上挂着一抹忧愁,淡漠的语气就像是迟暮老人,“我在想我哥现在怎么样,你说监狱里日子会不会很苦?”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袁欢陷入沉思之中,她在戒里面曾经待过一段时间,又在监狱中度过一段时光,对于那里的生活实在是在了解不过。弱肉强食,恃强凌弱,分明就是一个现代人所居住的原始社会!
整日的劳作以及暗无天日的生活,就像是噩梦一般,让人挥之不去。
似乎意识到她的口无遮拦,沈初一转移话题,嘴角扯着一抹浅笑,淡淡的说道:“我一直在想,当年父亲究竟做过什么,为什么会让荣明宇记恨这么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