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便重新伸到衣袋里。
一摸,她大惊失色。
她的大衣衣兜里躺着一样类似项链的东西。
她稍微打开一点袋口,假装不经意地瞄了一眼。
天!天使之泪此刻就在她的衣兜里。
电光火石之间,她仿佛已经明白了。
刚刚那个人就是李伟,他没有选劫持花如练当人质的方式来脱难,而是将赃物直接转移到她身上。
天啊,他什么时候将这个项链转放到她口袋的?她完全不经不觉。
而他也能成功瞒住了在场所有的警务人员。
那手法得多么高超?
此时此刻,应该如何是好?
花如练很清楚,她的任务目标就是接近李伟,设法让他说出印版的下落。
假使她不能通过人质这样的方式和他产生交集,那么,她就要自己设法想另外一个办法让他找上自己。
现在项链在自己身上,就不怕他不会回头来找她。
但是他回头来找她的话,只要项链得手了,他一定就会就此离去。
这样的话,花如练就会安全很多,只要她不惹怒李伟,她就可以毫发无损。
花如练的食指放在玻璃窗上敲击了几下。
到底如何是好?
经过十几秒钟的挣扎,她决定重新折回到厕所,将厕所的水箱拆开,然后将项链藏在水箱内。
如此,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搜身便过了关。
终于,她独自走出了展览场所。
陈承望一直保持距离地跟着她。她需要设法摆脱陈承望。
见到附近的花市还算人多。年三十了,很多年花年桔低价抛售,不少市民为了捡到便宜货,也为了吃完饭有个热闹去处,于是纷纷去逛花市。
她转身走入花街,特意在转位处甩开了陈承望。
就在她在为甩开陈承望而得意的时候,有人将手伸入了她的衣袋。
原本她是没有察觉的,但是这人在她衣袋里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一个手捣腾来捣腾去,左边口袋捣腾完再捣腾右边口袋,动作还越来越大。
她大叫:“你干什么?”
这人这次是戴着一顶针织帽子,他还是压低着头,说:“我的东西呢?”
花如练诚惶诚恐问:“什么东西?”
“别装了,项链。”
花如练继续装:“什么项链?”
“天使之泪,快交出来。”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