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姚桃窕被张亚芹针对多次,撞翻姚桃窕饭盒、弄脏刚洗的迷彩,连走路都要故意撞上一撞。
姚桃窕忍了,她周井儿可不会忍。
李诗诗也是个墙头草,跟张亚芹本就是一丘之貉,不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下身涌动的感觉再次袭来,周井儿瘪了瘪嘴,该下床了,再躺这床就可以不要了。
[我还以为你要跟她打起来。]咕叽无法看到张亚芹之前的记忆,所以并不知道张亚芹的事情。
[战五渣还想挑校霸,你当我傻?更何况我现在还痛着。]
一双小巧的脚踩着一旁的铁梯下床,正痛着的李诗诗吓得瞬间停了动作。
周井儿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诗诗一眼,而后拿着装备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
陆军指挥学院住宿条件较好,4人间,上床下铺,共用卫生间,公共澡堂,出门左转便是厕所。
“我靠,姚桃窕你要死啊?一声不吭装鬼吓人好玩吗?”
拿盆起身的女生一转身陡然看到周井儿坐直着身子,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盯着自己,吓得她差点丢掉手里的洗脸盆。
“那还辛苦你给我哭丧了,满楼道都能听到你的哀嚎声,你也是够尽心的,不去做乐队(方言:做“丧乐”)可惜了。”
“敲你嘛,你马德再说一遍?”张亚芹抓着手里的脸盆就朝周井儿抛去。
周井儿眼疾手快,抽出身后的枕头猛地一甩,绿色的脸盆“咚”地砸在墙上,翻了几翻“乒乒乓乓”地落在地上。
“有那个本事尽管来,我这儿还有书,看谁砸得准?”周井儿说完迅速弯腰抽出脚边书架的一本手掌宽的英汉词典,“只有你会砸?”
说完,周井儿反手就朝张亚芹丢去,冷得掉渣的眼眸仿佛要把视线所见尽数冰封。
张亚芹没想到床上这人真敢下狠手,急忙跳开躲避,“哐——”尖锐的铁椅噌地的声音划破短暂的沉寂。
张亚芹躲避时碰到身后的铁椅,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咚!”巨大的重物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