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汐朝他那边斜瞥了一眼,哭笑不得。
“论玩心术,田家小娃娃,你还是嫩了一些,不过本门主倒是想不到,你这个弟弟竟然半点骨肉亲情都不讲,打算把你跟云丫头他们用烧死在悦宾楼内!”
帝月门主听云若汐叫他师尊,十分受用,冷冷的扫了一眼田少陵、田少卿兄弟俩。
田少陵也在打量着田少卿,但他看起来态度平静:“二弟,你跟为兄倒是有几分相似,为了权利手段狠毒,但为兄和你的区别是,绝不六亲不认,若被挟持的是你,为兄是万万下不了毒手的!”
田少卿涨红了脸,听到长兄的这番话,内疚至极:“皇兄,臣弟真是该死,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出来,你狠狠的骂我……”
能不能脱困都是问题,但田少陵的话,让田少卿很是触动,此时此刻两人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
“骂你又能怎么样?若是能够回到济州城,就让父亲来处罚你吧!”
田少陵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愿再多见这个胞弟一眼。
几天车程下来,各地的城门都纷纷洞开,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挠。
约莫六天之后,众人这才到了齐、宋边境,帝月门的人也都紧赶慢赶与他们汇合了。
云若汐终于把田氏兄弟放了回去,径直朝大宋境内开去。
早前她接到了云家的消息,已经举家迁走,到了大宋境内,所以云若汐才会入了宋境。
不过到了宋境之后,通过云家分散在各地的自己人引路,才找了云家的新址。
秦阳、帝月门主等人都受到了贵宾般的待遇,在宴席上坐在了上席。
“爹,云家怎么说搬就搬了?难道在大宋还有大本营?”
席间,云若汐有些好奇的问云傲天,自从云家老祖宗死后,云傲天就一直坐在了家主位置上,以前是代理家主,现在是正式接任了家主之位。
田正德岂会不知,但他沉凝着,目光看向了田少陵:“少陵,为父想听听你的意思?”
田少陵眼神中凝着一丝冷意,扫了一眼亲弟弟田少卿:“父亲,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云姑娘不会伤害我们的,你放心吧!”
“父亲,您可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
田少卿急了,要是他也变成人质的话,事态就完全不可控了。
“帝月门主派人劫持了我们田家老少,为父有拒绝的权利吗?”田正德一脸苦笑的看向帝月门主:“云姑娘的条件我们答应你们,但请门主也放过我田家老小!”
帝月门主面色僵冷的道:“这个自然,只要我们所有人离开济州城,本门主自然会发信号,让属下的人放了田家老小,这个你不必担心!”
“马车到了!”
田家管事的低声提醒了一句。
“上车!”
云若汐首先朝站在田正德和帝月门主身旁的田少卿使了使眼色,显然是打算让人质先上车。
田少卿脸色一变,想要反抗,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车帘钻进车内了。
“田公子,请吧!”赵致也对田少陵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田少陵倒是轻松写意,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道冷意,二话没说就进了马车内。
两兄弟并排而坐,马车内的空间也很大,可容得下五六个人,毕竟是田家人弄来的马车,规格很高。
紧接着云若汐、秦阳、帝月门主、赵致纷纷上车。
另一辆马车则是坐着穆青灵、方清渊、张濯、龙清羽、唐晃、程子寒。
田正德眼睁睁看着他们挟持了两个儿子,堂而皇之的离开了济州城,一路上城门大开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