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虚啊，再怎么说，他也是那群侵占她灵犀宫里的一人，现在看见了正主，心虚的不得了。

“我我我，我心虚……”

这哪里是像耗子见了猫，明明就是耗子见了猫。

要是让清野师父知道他这样想，肯定会痛扁他一顿。

“心虚？你心虚什么？”

灵犀明知故问，林尽染越紧张，她心情越好，正在暗叹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恶趣味，却听林尽染说道，“因为灵犀宫被师父……而你又……”

后面的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当着灵犀宫宫主的面说这样的话，不明摆着找不痛快吗？

灵犀哈哈一笑，“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其实，我跟你师父，很早就认识了。”

“什么！”林尽染彻底惊呆了，这些消息犹如一个惊雷重重砸到他头上，师父居然跟灵犀宫宫主早就认识，那他还做这样的事……

“不过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是在这次的事上，我们才是正面相遇，得知了对方的身份。”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任由你们来不是？

这话她没有说，不过他既然知道了清野与自己早就相识，也能想到这层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