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璧摇头道:“不可,您说过必须是立功有缘者方能居之,我岂能现在就据为己有。这赤炎‘神火’又是怎么回事?”
赢硕点点头,摆手示意左璧坐下说话,随后道:“据说赤炎与众不同,在凡世受释、道两教浸润日久,于神火、精火、民火之三昧真火中借形生成岩魂,故此即便一分为三仍然不死,每一部都有岩魂留存。相传这三部若是合而为一,魔梦必然降临,握有者即可功力剧增,直达元神境界。”
左璧皱眉道:“但三昧修行之道不是要去除所有杂念,心静神凝,讲求一个定字吗?如此惑众且不合情理之说,岂非自相矛盾?”赢硕道:“赤炎目下仍然三分,既然无人尝试其真伪,那么这传说。。。即是谜也。不过,你收集之目的并非为了一己之私,所以这传说听听也罢。”
左璧、皇甫梦菲向赢硕告辞。走至院门前,见那旗牌官又已恭恭敬敬牵马等候,左璧道:“先生不必再送,我们识得归途。”赢硕抬手轻拍左璧肩头,微笑道:“今日有幸与左公子晤谈,令赢某想到一事。我那小妾曲明香虽说罪无可恕,但她却有一件事没有说错。”
左璧道:“是么?哪一件事?”赢硕道:“她说我爱惜人才,器重像左公子这样的年青英杰,望能与之共事,这实是言出由衷!”他说完又向皇甫梦菲拱了拱手,但并不发话,三人道别。
左璧与皇甫梦菲回转定鼎门旁大客栈。途中皇甫梦菲变回原貌,左璧见她低着头秀眉微蹙,话语不多,略显沉闷,便停步问道:“梦菲,你可是责怪我方才未听你话,将我们收集奇岩之事告诉了赢大人?”皇甫梦菲轻轻摇了摇头。
左璧有些意外,又问道:“那么。。。你是担心手中的七色奇岩物品会遭遇什么不测?”皇甫梦菲抬头凝视左璧面容,两人目光相触,左璧见她眼中颇有忧虑之色。
皇甫梦菲道:“不,我只是担心你!”左璧心头一热,歉然道:“梦菲,赢硕既然诚恳以待,我便不忍欺瞒,眼下正需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我若只顾自己,恐将有损大局,心中难安。梦菲话语我一向尊从,可这次。。。实是对不住了。”
皇甫梦菲微笑道:“大哥待人至诚,太过古道热肠,我就是担心你这一点,须知世道艰险,人心难测,你呀。。。没什么,说都说了,还怕么?走罢!”
三更已过,洛阳城中景象与来时不同,四处灯火缭乱,繁忙嘈杂。军卒一排排,一列列于街道间穿梭来回。骡马车辆驮拉强弓硬驽与各式给养,不停向城墙、城门等处送去。
左璧想到群英会就在明日,但却不知这天阁在何处,要先去踩道。于是找人询问,曲曲折折,最后终于来到城西,临近天阁。
黑暗中楼影矗立面前,并没有丝毫灯火光亮。两人踏上天阁前台阶,朦胧一片,左璧用力推动楼阁正门,触手处雕刻印迹凹凸有致,满是古旧厚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