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本森先生。”
“好久不见,特拉弗斯姐。”
她这才发现,除了一句客套话,他们早就没法说更多了。沉默无声的提醒着两个人早就闹翻了。
贝蒂有些尴尬,她踌躇了一下,还是从脸上挤出那种假笑来,然后尽力维持着“叔叔身体不适。我希望您以后可以只用送一封请柬。”
“您的意思是?”
“我是说,本森先生没必要总做一些多余的事。”
贝蒂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认为自己理应说得更凶狠一些。
她不免在心里唏嘘,自己果然是一个念旧的人。
“看来我的确没有失信于人。”斯内普说着,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似笑非笑的,好像有些不大高兴似的。
贝蒂仰起脸来去看他,觉得又惊又喜“西弗。难道你说的会晤…”
“我可没料到你会在这。”斯内普打断她,阴阳怪气地啧啧道“你们不是闹翻了?”
“他把请帖递到了叔叔那。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先生!”
斯内普没有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他把手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缓慢而低沉的嗓音就好像在贝蒂耳朵旁边唱歌“好了,伊丽莎白,别同我一见面就吵架。”
贝蒂瘪瘪嘴,不肯说话了。她把头枕在一块冰凉的大理石扶手上,好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清晰起来,也让她滚烫的脸颊消停片刻。
她海蓝色的眼睛倒映着灯火,身上墨绿色的长裙斑斓起来。贝蒂怔怔地盯着大厅里跳舞的人群和那些翻飞的裙摆,猛地抬头看了看斯内普。
“想都别想。”斯内普说着,自嘲地嘘了一声“我可不会跳舞。”
“拜托——西弗勒斯,我在想别的——我只是觉得,热闹都是他们的,而我什么也没有。”
斯内普的身子动了一下。
贝蒂听见他的低笑声在晚风里,在灯光中,在夜色里。她好奇的回过头去看,斯内普的上唇卷起来,然后才说“我们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