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只家养精灵从远处探出头来,他的声线颤抖,裹着一身枕套“主人,午餐准备好了。夫人打算回房享用,请您不必等了。”
贝蒂礼貌地站着听完,颇具讽刺地扯了个笑脸“马尔福夫人和您一样,体贴极了。”
“谢谢夸奖。”卢修斯说着,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地微笑。他们穿过门厅在长餐桌后坐下来“有必要请你说说来意了,年轻的姐。”
“一笔交易——关于您一直希望得到的东西。”贝蒂说。
卢修斯自大傲慢地冲着贝蒂伸出手来,甚至都没有问贝蒂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头一次脱下了手套“合作愉快,特拉弗斯姐。”
贝蒂盯着卢修斯的蛇头手杖,无视了那只伸出的手“事实上,马尔福先生。我始终认为,不要太相信你的对手。”贝蒂的直白似乎让卢修斯感到惊奇,他毫不介意地摊摊手。
“和你说话要轻松得多。”
“各取所需,马尔福先生。”
“你能给我什么?”
“魔法石的下落。同时我由衷希望,下学期我能过得平静些,加西亚和本森能够滚出我的视线。”
“当然。那你需要什么?”
“一段往事。”
当贝蒂的声音清晰的从嘴里流出来钻进卢修斯的耳朵里时,他呆了一会儿,皱着眉问“只是一段往事?”
“只是一段往事。”
少女独特的清冷声音本身就像一个难以捉摸的谜,卢修斯再一次想起了他在特拉弗斯庄园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她真的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
他觉得局面已经不像自己思考的那么简单了,他开始怀疑伊丽莎白的来意,只是一段往事?关于谁呢,是黑魔王?还是他自己?或者是麦克斯韦尔和厄尔?他傲慢的杵着那根手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关于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卢修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手杖,而是隔着他的红酒杯望着贝蒂,他冷漠的浅灰色眼睛里似乎还带着一点儿嘲讽,他再次找到了一点儿主导的感觉。
“哪一部分?”
“邓布利多知道的部分。”
卢修斯又有点被搞糊涂了,但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提问。这让贝蒂不得不承认,和聪明人说话的确十分轻松,“我只是有几个疑问,邓布利多知道答案。但——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吗?我可不情愿被他牵着走。”
“很好,特拉弗斯姐,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拜尔德叫他鼻涕虫?”
贝蒂没有搭理他的反应,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地方进行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