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迟疑了一下,看着斯内普的眼睛“我,我不确定。先生。也许是复方汤剂?”
“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特里尼姐显然不知道被提问的对象是谁。”
“也许,特里尼姐认为她的天分足够让我刮目相看。如果她还有一丝半点的羞耻心,就不该只是学了一点皮毛,就以为能向她的教授邀功。当然,我想大约是特里尼姐的脑子里塞满了芨芨草。”
斯内普从唇边挤出一个讽刺的假笑,转身向前面走去。贝蒂不敢坐下,她没有听到斯内普允许她坐下。出于尊重,她只好尴尬的站着。
“你们为什么不把刚才的问题记下来?”
斯内普回身看见贝蒂干站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嘲“哦,让我想想。特里尼姐认为这还不够,想让大家再见识见识你的傻样,或者你实在难以忍受决定逃了这节魔药课?你可以走了。”
贝蒂暗暗咬牙,撑出一个礼仪标准的假笑,欠一欠身“我很抱歉,教授。倘若您还记得,您提问完并没有请我坐下,就不会急于讽刺我,而有这样的猜想。”
斯内普冷冷发出一声笑,借以表示他的不屑“格兰芬多扣五分,为了特里尼姐愚蠢的勇气。坐下。”
尽管贝蒂还想再说上些什么,但她对上斯内普那双深邃的眼,仿佛整个人都冷静下来。她让他感到不悦了?该死,什么时候也像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一样了。她咬了咬唇,安静的坐下来。紧接着将带触角的鼻涕虫先蒸煮,蛇的毒牙磨成粉。干寻麻、磨碎的蛇牙丢进大釜里一起炖煮,在熄火后再加入豪猪刺。直到她交上一份疔疮药水,斯内普也没再掀眼去看她。
贝蒂磨蹭着把玻璃瓶放在斯内普的桌上,她沉默了一会儿。“先生,我无意冒犯您。只是…我十分想进斯莱特林,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我希望成为您的学生。”
“以我之见,特里尼姐的性格与格兰芬多的搭配再好也没有了。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对你的头脑实在不敢恭维,我可不希望斯莱特林因此扣分。”斯内普整了整袖角,突然掀眼看向面前十一岁的女孩儿。多么美妙的年纪,11年前的某天,他也去拜会斯拉格霍恩教授。他顿了顿,语气似乎松软了一些“假设我耳朵没有问题,不管我愿不愿意,特里尼姐正傻乎乎的站在这里,称呼我为先生?”
贝蒂眼睛一亮,很快的黯淡下去。只好又向他致意,拖沓着脚步离开了魔药教室。
很不幸的,贝蒂因为魔药课的逗留,错过了晚餐。她走进礼堂的时候,大多数格兰芬多都回去了,只有几个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在成群的坐着。
“嘿,看谁来了。我们无所不知的特里尼姐,我假设她清理了脑子里塞满的芨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