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珍珠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
“我说轩哥哥死了。”
“啪”
汪珍珠一个巴掌打在了魏小纯的脸庞。
“我知道你现在找了个比他有能耐的男人,可也不至于这样诋毁我的好外孙,魏小纯你这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汪珍珠手指着魏小纯的鼻尖破口大骂。
跪在她面前的魏小纯又说道,“洛庭轩死了。”
当汪珍珠伸出手又想打她巴掌的时候,客厅外面传来一句哽咽的哭声,“珍珠,小姐说的是真的,不是撒谎。”
汪珍珠听到老管家的声音,整个人像是受到了猛烈的刺激,一下子软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要晕不晕的靠着沙发垫子。
“轩哥哥死在手术台上,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火化了,他们会带着他的骨灰葬到s市这里。”
魏小纯说的极慢极慢,伤心的泪滴从眼眶里滚落。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我甚至……”不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宫御是你吗?
魏小纯陷入了痛苦和矛盾之中不可自拔。
一边是深爱的男人,一边是青梅竹马。
一个喜她如命爱她入骨,一个帮她诚心助她诚意。
这两人都是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男人。
“不会的,我的庭轩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他不可能会让我这个做外婆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汪珍珠含着热泪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好像是有人来了。
魏小纯起身扶着汪珍珠走出了客厅,他们对面的方向站在风尘仆仆的洛文佑,李芳,魏晴曦和徐立。
当汪珍珠见到洛文佑手上捧着的骨灰瓮,她双眼一闭,身子一软,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外婆。”魏小纯情急之下喊了汪珍珠一声。
宫御冷眸怒瞪着女佣,俊庞冷若冰霜,拧着剑眉不悦的呵斥道,“告诉裴映蓉别来惹我。”
他现在除了宫灏谁都不想理,不想管。
女佣吓得连连低头认错,很快走出了餐厅,去回绝裴映蓉的电话。
宫灏吃着早餐,乌溜溜的眼睛凝望着宫御,他见儿子看过来,透着冷峻的面庞稍稍缓和了一些。
见状,宫灏又满意的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公爵被阿尔杰带进了餐厅,它一见到宫灏就兴奋的摇尾巴。
“啪”
他见到公爵来了,做了个打枪的手指。
公爵听到口令配合的倒在地上,滚动了一下,惹得宫灏眉开眼笑的。
宫御看着儿子很快又找回了笑容,内心平静了很多。
最近几天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阿尔杰早就给何凯订了回英国的机票。
人现在已经去了g·y集团坐镇,一些要批阅的文件,阿尔杰事先给宫御过滤了一遍,他把可以签字和需要留意思考的文件分成了两摞,其中需靠思考的那堆文件被贴上了便利贴,注明了一些细节问题。
方便宫御节省时间做出适当的处理。
宫御打算今天呆在城堡里亲手制作出要送给宫灏的礼物。
这份礼物,在魏小纯没有回来的日子里,他会每天送给儿子,就当作是给孩子的暖心药丸。
宫家城堡,歌菲尔听到杜海心站在他们面前汇报宫御来不了的遗憾消息,她并没有生气。
“伯母,我想商量婚事事宜不如延后处理?”
她表现出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一面。
裴映蓉面带笑容,握住了歌菲尔的手掌,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语调遗憾的道,“宫御他现在比较忙碌,毕竟还有儿子需要照顾。”
她又笑着道,“你放心,以后你们要是结婚了,小灏我会带,不会给你们增添任何麻烦。”
孙子上次肚子上受伤的画面,裴映蓉到现在仍是历历在目,她绝对不会把照顾宫灏的事假手于人,除了宫御,把宫灏给谁照顾她都不放心。
毕竟,宫御爱魏小纯,正所谓,爱屋及乌。
她认为对待孙子的疼爱也会增加几分。
歌菲尔优雅的笑道,微微颔首,高傲的道,“多谢伯母理解。”
杜海心候在一旁观察着裴映蓉的脸色,出现了缓和,她的担心跟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