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允许让狗进来公司吗?”
他略微转头,冷眸睨着身后的阿尔杰,俊脸阴沉的道。
阿尔杰低了低头朝着保镖做了个上前的手势,不等他们走上前,洛庭轩从沙发上起身。
“去你办公室谈,还是在大堂谈?”
洛庭轩冷眸对视着宫御,语气冷然。
他站在宫御面前气势虽弱,胜在气质出众,五官英俊。
见状,洛庭轩勾唇冷笑道,“我以前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宫御阴戾的眸光恶狠狠地瞪着洛庭轩,面庞冷峻如冰霜。
“我需要恨你?少自抬身价。”宫御冷哼道。
“我用错了词,应该是忌惮。就凭你知道沈燕妮被谁所用,就凭你知道沈翊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就凭你知道我三年前为什么会娶魏晴曦。”洛庭轩连说三句就凭你知道。
宫御的眼眸越发阴鸷,俊庞黑沉,阴冷的眸光异常骇人。
候在他身旁的阿尔杰朝着保镖使个了眼色,很快他们冲上前将洛庭轩团团围住。
“宫御,你要是爱她就不该用卑鄙的手段。”洛庭轩清冷的嗓音低沉的道,“我虽放开了她的手,可终归还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洛庭轩清澈的黑眸逼视着宫御深邃的冷眸,缓缓地道,“只要你给她一场婚礼,我就永远消失在你们的面前,带着我所有的所有,永远不会让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你们身边。”
时至今日,他仍想一个人承担所有,就好像三年前那样,尽他一切力量去保护魏小纯,让她免受苦难,远离伤痛,不染纷争。
只可惜,守护一个人的代价太过庞大。
当他手握冰冷锋利的双刀,却无法拥抱心爱的女人,她却成了别人的挚爱。
“我患有脑瘤,早晚是死路一条,在我死之前,难道你不能成全我这个卑微的夙愿吗?”
洛庭轩再次反问道。
这一次,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眼神是那么的冷冽。
宫御突然间觉得他输给了洛庭轩,输的那么彻底,输的那么可悲。
原来,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而他一直在逼魏小纯拼命的接受。
相反,洛庭轩的爱更温暖人心。
隔天一早,洛庭轩换上西装,在镜子前整理着仪容。
离开英国后,他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
自从除去洛氏集团太子爷的头衔,他又变成了曾经无束无拘的那个洛庭轩。
今天着装隆重,他需要去一个地方。
为了魏小纯,洛庭轩想把三年前的事调查清楚。
找出抱走孩子的真凶,并且要去求证一件事,孩子的真相他们究竟是查到了,还是一概不知。
这是有差别的。
如果,孩子的真相查到了,而魏小纯暂时没认回孩子,说明宫御另有用途;如果,孩子的真相没查到,而魏小纯暂时没认回孩子,说明他们仍在调查之中。
不管结果是哪个,洛庭轩认为,他有责任把当年的真相搞清楚。
下楼,他来到客厅,佣人端着早餐上桌。
汪珍珠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洛庭轩,见外孙衣着光鲜,打扮的一丝不苟,很明显是要出门去见重要的人。
“先过来用早餐,一会儿你出门让司机载你去。”汪珍珠语气严肃的交代道。
洛庭轩本想拒绝。
他看到汪珍珠担忧的眼神,最后顺从的点头答应。
也许,是怕他身体不好,自己开车存在隐患的危险,路上有个司机照顾,方便一些。
城堡的餐厅沈翊吃着早餐,一边低头算算术,他对学习的热衷度连魏小纯都自叹不如。
小小年纪哪里来对学习有那么浓厚的激qg,孜孜不倦的。
“用餐不要开小差。”宫御严肃的道。
他伸手拿走了沈翊正在玩的小手机。
魏小纯见沈翊总是盯着手机屏幕,她倒是担心孩子的视力问题。
“宫御,得让他吃一些能护眼明目的东西。”魏小纯的视线紧盯着沈翊说道,“差点忘记,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她这阵子有点分心了。
重要的事总是忘记和他提及。
“嗯,上班前给你十分钟。”
他继续用餐,时间比刚刚加快了一些。
魏小纯见宫御用餐的速度,心里涌上一丝内疚,她不该在早上和他提的,何况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碰巧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