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数落住院的坏处。
到了晚上,点滴挂完后,医生也允许了一大一小出院。
车里,宫御坐在左边,魏小纯坐在右边,中间坐着沈翊,他的位置用了儿童座椅。
阿尔杰让司机在每辆车上都进行了安装,这是宫御的命令。
回城堡的过程中,宫御脸色不豫的坐着,俊脸黑如锅底。
魏小纯不需要问,也能猜想到他在不爽些什么。
无端端中间坐了个小小的不速之客,宫御的心情当然是恼火的,魏小纯倒是很感谢沈翊的一路同行,她终于能够安安静静地欣赏车窗外的夜景,情调文艺的吹吹夜风,心情是不曾有过的美哉美哉。
回到城堡,魏小纯抱着沈翊下车,宫御站在他们的身旁,他的大手搂着她的肩头,这一幕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一幅温馨和谐的温暖画面。
就好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立于城堡大门外的沈燕妮见到他们三人一块儿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那一刻,她被一种局外人的疏离感深深地笼罩着。
原来,无法融入的世界,始终存在着一道无形的阻碍。
魏小纯的晚餐和沈翊的晚餐是特别烹制的,由阿尔杰准备。
沈燕妮没敢进餐厅用餐,她怕宫御又会雷霆震怒。
他们用过晚餐后,她才在厨房里用餐,这种感觉让沈燕妮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寄人篱下的凄凉感。
“听说了吗?”女佣在外面窃窃私语。
“怎么?”另一名女佣道。
“今天的饼干是少爷特别吩咐我做的,并且在做之前调配好一切的比例,要精准无误,他好像在试探三个人。”
女佣的话传入了沈燕妮的耳朵里。
试探三个人?
这是为什么。
另一名女佣道,“你别傻了,少爷能试探谁呢?魏小姐是他女朋友,他们感情好着呢!照说小少爷小时候和少爷十足十的一模一样,就连xg格也是,分毫不差,那可是经过科学鉴定的亲生骨肉。”
“你真傻,少爷想试探的当然不会是他们。”女佣嘲笑道,“是那个不懂进退的沈燕妮。”
听到女佣点到名字的沈燕妮,紧绷着浑身的每一根神经,竖起耳朵继续偷听他们谈话。
“小少爷和魏小纯包括她都吃了饼干,可是两个人症状相同,住进了医院,就她好端端地什么事也没有,你说奇不奇怪?”
沈燕妮的耳朵旁回响着女佣的交谈声。
“走走走,别乱嚼舌根,小心隔墙有耳。”
女佣假装没看到沈燕妮,他们探头探脑的离去。
事实上,这是阿尔杰要他俩演的一出好戏。
魏小纯醒来已是傍晚。
病房里空无一人。
她睁开眼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小手往额头上一拍。
该死的,又是医院。
这种鬼地方,她真不愿意住进来。
闻着就作呕的消毒水气息,毫无生气的病房。
魏小纯稍稍转头,发现窗口的方向好像摆放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洁白高雅的马蹄莲。
她微微抿着唇角,浅浅一笑。
宫御来过。
病房的玻璃外一晃眼有一道黑色人影,魏小纯在病房门打开的下一秒闭上了双眼。
宫御看了一眼被子没有出去时那么平整,又看到魏小纯的一只小手露在被子外面。
他走上前,俯下身,吻覆盖在她柔软娇嫩的粉唇上。
“唔……”魏小纯被吻的睁开了双眼。
见状,宫御的吻很快加深。
舌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用力的汲取着他渴望已久的甘甜。
魏小纯的小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肺部的呼吸似乎要被榨干。
她承受不了来自吻到窒息的变态冲击感,小手掐住他的虎口。
宫御这才松开了所有的动作。
“咳咳……”
得到释放后,魏小纯直咳嗽。
“变态王,你想要吻死我吗?”她急的大喊道。
好险,吓死她了刚才,他真的有病,疯狂起来没有人拦得住。
“吻你可以,死就算了。”宫御整个人压在魏小纯身上,薄唇轻启,“我舍不得让你死。”
谁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她死了,他还可以找更年轻貌美的。
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嘴。
尤其是宫御这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族后裔。
“你不相信我的真心诚意?”宫御冷冷地反问道。
魏小纯的小手轻拍着胸口,淡淡地道,“不是不相信,我是很难相信。”
宫御不着急的打断魏小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