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自恋也是没谁了。
魏小纯坐在凳子上,转移视线,刻意不去看宫御得意的表情。
这男人都快上天了,自恋感太强了。
“你视线看哪呢?”宫御不爽的道,“风景有我好看?”
把她宠惯了,都惯出毛病来了。
这都是他作的,能怪谁。
不过,他就喜欢宠着她,惯着她。
“不爱看你,爱一眼就来气。”魏小纯掀开毯子就势要把双腿从宫御腿上放下。
她的计谋没得逞已经被他看穿。
宫御抱起魏小纯,让她坐在双腿上,精瘦的长臂圈住她的纤腰,他低头轻啄一下微翘的红唇。
“你都几岁了?脾气和孩子一样。”
他冷冷地道。
魏小纯用漂亮的杏眼怒瞪着宫御,“我要是孩子,你就是犯罪懂吗?”
他不语,听她继续胡诌。
“囚禁孩子,并且和孩子做不该做的,你就是罪犯。”哼,就他聪明,可她也不蠢。
玩扣字眼,谁不会呢!
这张小嘴很能说,喋喋不休的。
宫御俯下身,轻啄着魏小纯的唇角。
“你看,现在就是犯罪了,抓现行。”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脸抗拒。
看来演变成气头上了。
他霸道的握住她的小手,黑眸恶狠狠地瞪着她,嗓音凌厉的道,“闹够没?”
凶什么凶,讲话大声就有道理吗?
“你凶我。”魏小纯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宫御的黑眸,“我就知道得到手了就是便宜货,不值钱了。”
宫御沉着俊脸,幽冷的黑眸望着魏小纯,“再休息一段时间,等出院估计你的风头要盖过我。”
什么风头,她有什么能盖过他的。
“这次的服装秀反响很大,虽然媒体有拍到你的正脸,我知道你怕麻烦,没让他们公开你的真面目,前几天克里斯来过电话,很多贵族名媛以及皇室贵胄指明要你设计服装。”
哇塞,真假?
魏小纯一脸雀跃的盯着宫御,脸上堆满了甜笑。
yes!干得漂亮,她的首秀一炮打响了。
昏昏沉沉间,魏晴曦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淡蓝。
室内隐约透着淡雅的花香。
一位明眸皓齿的女孩走上前一探究竟,见魏晴曦睁开了双眼,她轻笑道,“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
魏晴曦的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
好像香了炭似的,嗓音粗糙极了。
女孩按住想要起身的魏晴曦,“你可别乱动,我们家夫人好不容易经过公路的时候救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夫人,公路?
魏晴曦回想起女孩说的话,印象里,她是爬出了被宫御囚禁的那个林场。
“我的手有的救吗?”
她惦记着右手的手腕。
女孩露出为难的神情,继而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轻声道,“医生说筋断了,这辈子恐怕都好不了。”
手筋断了。
还是右手。
这对魏晴曦而言倍受打击。
“呵……断了,居然断了。”她自我嘲讽的笑道。
眼角两边有眼泪滑落。
没想到她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光辉成就,最后惨败收场。
宫御以这种残酷的方式来报复她,替魏小纯出了一口气。
她是举世闻名的钢琴演奏家。
对于一个爱手如命的演奏家来说,双手等于是梦想的翅膀。
现在筑梦的翅膀断了,以后再也弹不出动听的音乐,完美的音符。
“你别哭,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能够保住xg命不是更好吗?”女孩关心的劝道。
魏晴曦不说话。
她果然是不够狠,所以才会让宫御和魏小纯活着离开。
连zha药都炸不死他们,她真的不甘心,好不甘心。
右手虽然断了,演奏家的梦想也破灭了,可她起码还有一条命在,只要活着就能和他们斗到底。
女孩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魏晴曦。
正常人得知自己的手出了问题都会想不开,甚至是伤心欲绝,她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请问你们的夫人在哪里?我想当面谢谢她雪中送炭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