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假人，一个有点假，一个假的太过明显。

根本没有眼神交流，再没人说话，场面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nine站在一堆废铁前。

“有件事我想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解惑。”

“那个被抹掉的纪念碑，他们到底进行了什么反人类的实验，才导致他们连存在都必须要抹去。”

男爵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唇角抽了一下，看得出是个冷笑。

他仔细的打量了nine一眼，忽然明白了过来。

“不是他们进行了什么反人类的实验，而是……他们拒绝进行实验。”

说着，机械人的双眼变成了投影仪，投出一块大屏幕，一些关于实验室的介绍，几张照片翻过，nine清楚地看出来有一张跟他怀表里一模一样。

只是此时的照片更大，更清晰，他能看见每个人左胸上的铭牌。

angle博士。

这个名字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土到掉渣，狗都不取这样的名字了，但是这个女人用着这个名字，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