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假耳,继续撕喊。
赤霄递过去一条手帕。
也不是知道什么时候揣在怀里的。
婢女没接,挥手打开,站起来继续含着那充斥着血和泪的口号。
旁边的人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更大了。
赤霄就被这样的愤怒包围着,太浓太厚重,导致他看到了执法的血腥一幕竟然都忘记了恐惧害怕。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些画面他们是经常见到的。
他吸了一口气,卷着身上的疼痛叹了出来。
这时,系统君在他脑海中提醒道:“坏人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圣洁的神却必须永远纤尘不染。
有些人该死,死了也就罢了,但有些人不该死。”
正说着呢,那不该死的人就出来了。
前面一个罪该万死的‘屠夫’人头落地,后面一个又拉了伤害。
刽子手举起了屠刀,正要落下,一个裹着破布的女孩儿挤开人群冲到了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