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波嘶哑的求饶声中赤霄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得罪过你吗?”
没有。
“我伤害过你吗?”
没有。
“软弱就是我的错?”
“不合群就是我的错?”
“我只想一个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错吗?”
这个世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一个怪圈。
明明人都是独立个体,可是无论哪里都有各种小团队,一旦你太过特殊,无论是优秀还是软弱,只要不愿意随波逐流成为‘团队’中的普通的一个,就一定会遭受到的白眼、文明社会自然不需要血腥,言语上的冷暴力就足够摧毁一个人,更何况他还不仅仅如此。
在这些冷漠的白眼中,池霄无数次思考过自己活着到底要干嘛。
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人期盼他成龙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