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将她与薄胥韬的行李袋拿下车,便就与司机离开了。
“这是哪里?”她低落地问。
“距太平洋海岸线7英里的马里布。”薄胥韬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去开门。
她失魂落魄地任薄胥韬带着走,无心观赏这处雅致的别墅。
直到薄胥韬将她按到沙发上坐下,她才又听他说:“大老远来一趟,玩一阵再回去。”
他就蹲在她面前,大手包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发自真心地笑着,笑容里有晋超的影子。
失恋的后劲就这么降临了,猝不及防。
她从他掌心中挣出自己的手,捂着脸放声大哭。
这一哭,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轻轻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双膝就那样撑在地上,像是跪姿。
他抬起手轻抚她的头发,唇在她的发上亲了又亲,低声呢喃:“难过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却反又不哭了,从他的怀中挣扎起身,慌乱地在包里寻找纸巾擦眼泪。
眼泪止住了,她终于能冷静一些。
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沉默了半日,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送我去机场吧,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