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次妃这个人简直是太没脑子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坑爹’、’坑全家’了!
任静洁暗自想道:“我看她到哪里去找本《天工开物》,再说,人是贪心的,即使葛次妃前世真的读过或者能默写出来整本书籍,可是皇上一定会认定你肯定会藏私,隐瞒更多的好东西。”
身边的春桑突然插话,说道:“夫人,葛家奴婢到是知道一点。”
任静洁好奇的转头,示意春桑坐下快说。
春桑这几天也看习惯了静夫人私下的不规矩,她上前几步跪坐在旁,说道:“奴婢以前在宫里听说,葛大人,也就是葛次妃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从四品不大不小的官,那是因为他是庶子,在楚国是上不了三品的。
其实葛大人命不好,据说葛大人的母亲以前是个从三品盐运使张大人的嫡长女,只是从小灯会玩耍时被拐卖了;后来给葛大人的父亲当妾,要不是后来张大人的夫人认出来,并且相认了,还给她在葛家撑腰的话,说不定葛大人都不会被生出来,因为葛大人的父亲,他的正妻是楚京出了名的妒妇。葛家就葛大人一个庶子出生,其他人都夭折了。
还有从三品盐运使张大人有一个庶女,这个庶女是太子的夫人,听说非常受宠,还生了庶长子。太子非常维护那位张夫人,把太子妃气得够呛,太子的后院差点起火。”
任静洁听后若有所思,她盯着春桑看,不明白春桑不是从不和小环争,一般有小环在的话都不往她身边凑,今天这是怎么了?
春桑跪伏给任静洁行了一个大礼,说道:“静夫人,奴婢真心想来服侍您,还请接纳。”
任静洁顿时明白了,这时投名状。
她连忙把春桑搀扶起来,平静的说道:“好了,我这里你们只要规规矩矩做事,不背叛我,我会护着你们的。”
脑子转得快的任静洁立刻猜到了,即使葛次妃这次安全回到王府了,可是身边的伺候她的那些仆人肯定都被清洗光了,估计春桑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寻求人身安全庇护。
无论北苑偏殿里有谁的人,有什么心思,任静洁都不怕,只是老实本分做事,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毕竟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就连春桑一个小丫鬟都因为和谁谁沾亲带故的,能知道一些轻易不知道的小道消息,所以任静洁从不小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