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乱华?我怎么没听说过?历史课本上好像没有这一节……”沈佳瑶露出疑惑之色。
杨崇严摇头叹道:“那段历史,是华夏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其野蛮、残暴即便是后世史学家也不敢想象,汉族人口骤减八成,人伦道德不存,胡人以吃汉人为荣,赶尽杀绝!后世朝代中,元代、清代两朝对此只字不提,因为他们的祖先,也和五胡一样,亡我汉人之心不死。到了近现代,华夏民族大融合,不再分彼此亲疏,这段过往已没有再编入教科书的必要。但每每思及,都叫人扼腕痛惜,无法释怀啊……”
杨主席正满面痛色,沉寂在沧桑的家国历史中,作为国家领导人,他的眼光始终屹立于民族,放眼于神州,从前人中汲取经验,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跑题了吧,咱说的是炼丹炉,怎么跑到五胡乱华上头了?”叶凡咂吧着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听外公说完!”杨碧徽深深瞥他一眼。
“好吧,只要您不嫌外头冷就成。”叶凡高举双手,表示服从。
杨崇严摇摇头,“年轻人要多点耐心,我说的这段历史,关系重大。匈奴、鲜卑、羌、氐、羯五族联手攻入中原,正值华夏大伤之际,有大能挺身而出,北击五胡,南入蛮荒,救民于危难疾苦,挽民族于崩溃中。这批能人异士,可谓是力挽狂澜,中流砥柱,没有他们,两百万汉人根本不可能反败为胜,将千万胡人铁骑赶出中原!也就不可能有后来的隋唐,宋明!今天我们这些人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真的是民族功臣!”沈佳瑶露出憧憬之色。
“是啊,可惜,这些民族功臣、方外高手并未得到应有的尊重,朝廷以种种借口疏远、削弱他们,甚至动以阴谋诡计残害,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唯恐他们会染指皇权,危害社稷。心灰意冷之下,这批方外中人逐渐隐匿于山野,再不愿过问世俗之事!即便后来蒙古人大举攻入中原,他们也再未出手,满清打入关内,仍未有人破此先例。所幸因为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太过于震撼,蛮族无一不忌惮这股力量,外族入主华夏后再不敢奉行种族灭绝政策,汉人方才有喘息空间,重新崛起……”
那段最黑暗的历史,虽然险些让汉人灭亡,却也因此带来了华夏各民族大融合,直接影响了后世千年!而修真界的格局也因为这一历史事件发生了巨大变化,无数门派选择隐世修行,其中不少强大的宗门,更是直接选择遁入小世界中,完全切断了与俗世的联系!
细细回味着杨崇严这一番话,叶凡终于想通昆仑虚界的存在缘于什么,因果天成,那些隐世宗门选择彻底避世,原来并不是没有特殊原因的,也并非只是为了关起门一味潜心修行!
当年他们一定是被伤害的太深太深,以至于绝望,方才完全避世,不问汉人死活!
“说了这么多,您老人家究竟是赔还是不赔?”想到自己还没讹出点成果,叶凡赶紧把话题引到正路,不能再由着杨崇严谈古论今了,这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吗?那哪成!
{}无弹窗
“您老人家知道的不少嘛,不过这都是道听途说,就算有什么稀罕物,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卖给我,唉,真是人穷志短啊……”叶凡继续装出一副可怜相,不从杨崇严这里敲点实际的东西,他岂不是白演戏了?
老人摇头笑骂:“你这小子,身家没有上百亿也有几十个亿了,还敢在我面前哭穷?你瞧瞧这个地方,擅自闯入这个院落,我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好,先倒打一耙了。”
事实上,杨崇严大大低估了叶凡的身家,先不说别的,光是他在李丝寒那里的股份,换算成市值的话,就已经超过百亿了。此外,还有数不清的无形资产,只要他开个口,不管是橘梨纱掌控的住友财团,还是约翰戴维他们那一帮血族千年来积攒的庞大家业,都会毫不犹豫充实进他的私人账户上。
这些资产,加在一起何止千亿!足够超越西欧任何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国库总合!
“治罪?主席爷爷,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沈佳瑶满是奇怪插了句嘴。
“呵呵,这可不是普通的四合院啊!”杨崇严笑了笑:“这个院子当年,经过一位高人点化,本来是要住人的,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永久搁置了……为了保存院落完整,一直严令禁止任何人进入。”
因为涉及最高机密的缘故,杨崇严没有明说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小院搁置,当然重点也不在这里,让大家感兴趣的是,在于那位高人。
“那人是谁?”叶凡禁不住追问。
杨崇严背着手走了两步,缓缓开口:“此人姓李,据说是从终南山下来的,当年人称李仙师,真实名讳已经不可考据,不过,这位李仙师还留下了一个东西,说是随身佩戴可消灾避祸……”
“那东西还在?”叶凡赶紧追问下落,这件东西保不齐就是一件防御法宝,最差也是个玉佩之类的灵器,赠送给国家领导人的,若没有点特殊功效,也拿不出手啊。
“你小子别打它的主意,那是故宫博物院馆藏珍品!”杨崇严岂会瞧不出年轻人的心思,不过他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故意走漏消息,难道他没听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稀罕!”叶凡满身傲气仰起脸,就在大家以为好汉不为五斗米折腰时,跟着又懒洋洋亮出手上的炼丹炉,“可这丹炉因为你们警卫员失职炸裂,我得申请国家赔偿!”
杨主席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指着叶凡连连点起手指头:“臭小子,这事也能申请国家赔偿?你当是冤狱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