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厅小桌上,咖啡、水果、提拉米苏。
对坐的两人,时而眼神交汇,时而浅笑低语。
“刚刚为什么阻止他?”破军问道。
叶凡呵呵笑起来:“纨绔子弟,给点教训也就算了,没必要赶尽杀绝,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惹是生非,他老爸是谢英亭,我可不敢让他断子绝孙。”
“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胆小怕事了?”破军举杯和他相碰,轻笑道:“搅得整个日本大乱的人,也会害怕?”
“哈哈,没听说过吗?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瞧着女人艳丽的姿容,叶凡的眼神一刻都舍不得挪动。
很少有人能欣赏到她独特的女人魅力,更没有人在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能与她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
她的美,她的媚,她的风情,此时此刻只属于他所有。
破军莞尔笑笑,红唇抿了一小口酒,随即放下酒杯,隔窗望向漆黑的海面。
她在想什么?那静谧的目光里似乎隐含着不为人知的情怀。
叶凡静静注视着她完美的侧脸,神色一片宁静。
她的睫毛轻轻舒展,深邃的眼眸,雪腻的琼鼻,弧线优美的红唇,无一处不让男人迷醉,透出万般风情。
两人静坐许久,一个注视着夜海,一个欣赏着对方的风景。
破军回过头来,轻轻搅动着咖啡,垂着眼皮说道:“说实在的,你不做军人真的可惜了。”
“我不觉得,这世上少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不停。”叶凡双手交叉,向后仰着身体,注视着破军轻柔淑女的小动作,无声微笑。
“你不一样,你的能力和实力,顶的上北斗全部班底。”破军轻声说道:“华夏有你,足以稳立于世界之林。”
“哈哈,其实做不做军人又有什么关系?”叶凡与她的目光牢牢对视:“说实在的,你也一样,你做军人实在可惜了。”
“嗯?为什么这样说?”女人一手托起香腮,美眸流转,津津有味瞧着他。
叶凡琢磨了一下,答道:“女人不应该上战场,尤其是你这种级别的顶尖美女,假如有什么闪失,损失可就大了。”
“战场上人人平等,谁的命不是命?哪个国家没有过损失?”破军振振有词反问。
叶凡口快道:“国家的损失于我何干?”
破军眼神微微一凝,接着脸蛋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恼道:“不爱国的家伙。”
“哈哈,江山美人,若要我选,我宁愿做霸王也不当刘邦。我的女人,我希望她只流泪,不流血。”叶凡收敛笑声,郑重其事地盯着她妩媚的俏脸,“你愿不愿做我的女人?”
{}无弹窗
惊呼声不断响起,几个身影慌乱中接连站起来。
谢森洋闭上了眼皮,无视他的友人,他的死党,他的敌人,抬起手臂。
在赌场赌桌上,任何显赫的身份都不足以超出规则搞特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最起码,这一枪之后,他能保存住仅有的一丁点尊严!不是孬种。
二十亿美金,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虚幻,为了争一时之气,一个女人,他失去了所有的东西,死后还要让家人背负巨额的赌债……
恨吗?悔吗?谢森洋心头不再有任何情绪,他即将面对死亡,任何东西都离他远去了。
听不见同伴死党的尖叫声,只有那冰冷的手枪从指间传来死神的召唤。
许多人都转过了脑袋,一场豪赌走到这样的程度并不常见,血溅赌桌的惨烈场景谁也不愿亲眼目睹,这种噩梦般的体验还是少看为好。
明知是死,谢森洋决然以死证明自己,走到今夜这个地步,怪谁?
砰!
枪声骤然响起!震动整间赌厅!
“啊——”几个女人抱头尖叫。
“森少!”
惊叫声中,谢森洋摇摇欲坠,没有任何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死了吗?这就是死亡的感受?为何感不到痛苦?
赌桌对面,破军的眸光闪烁异彩,望着叶凡的目光,不觉露出丝丝笑意。
“行了,游戏到此结束。睁开眼吧!”叶凡抬手向桌面上一扬,一颗滚烫冒着硝烟的子弹头叮铃一声滚在那堆筹码中。
凡是看到他这一手的人,无不深深感到惊惧,震撼,子弹出膛,竟能徒手接住?
谢森洋手上的枪还冒着烟,证明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我……我没死?”他不敢相信,明明已经听到枪响……
“你死了,你一了百了,解脱了,你老爹就少个不孝子。”叶凡慢悠悠说道:“让他们替你偿还欠下的债,这是不孝不仁,我看不过去啊。”
是他出手相救?谢森洋双眼中充满了怀疑,最后救自己的竟是他的对手……
“各位,俄罗斯轮盘这一局你们可还满意?荷官先生,还不宣布结果?”叶凡扬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