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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沫回到家，就去了厉一凡的房间。他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很凌乱，却有种颓废的美感。

他站在窗边吸烟，屋内是呛人的烟味。

凌梓沫抢过他手里的烟，重重的按灭。然后把窗户打开，这个过程，她被呛得直咳嗽。

“哥，你想把自己抽死吗？”

厉一凡双眼微眯，显得十分疲惫。

“她是不是哭了？”

刚刚听到煜的话，很少能见煜那么发火，肯定是那丫头哭得太惨，所以他才没忍住的。

凌梓沫与他面对面站着，她虽然穿着高跟鞋，可是还是矮了他一截。

她抬起脸，冷冷的说。

“哥，那个冷姿颜是怎么回事？我是你妹妹，你总该跟我说了吧？”

凌梓沫就这样盯着他，想看穿他的心思。可是他隐藏的太好了，她无法从他冷沉的面上看到任何情绪。

此时的他，唯有灰暗，好像心情不好，也很累。

“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