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躺在雷阳怀中的雷凤羽也终于勉强从那种见到亲人近乎崩溃的情绪中缓和了过来。但她还没来得好好说一句话,似心中立刻就又想起了什么焦急的事情,拉着雷阳的手就焦急的说道:“雷阳哥,不好了,快,你快跟我来,馨兰姐她,馨兰姐她……快……”
“馨兰她怎么了?”见雷凤羽急成这样,雷阳立刻意识到似乎比起雷凤羽,好似雷馨兰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于是赶紧追问道。
雷凤羽也大概也是因为焦急,因此一时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拽着雷阳径直走入了先前她进入的那间小木屋内。
木屋很窄小,只有一张床,整个房间内环境十分糟糕,而此时雷馨兰虚弱的躺在那张床上,脸色发紫,全身乌青,看上去只有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很显然她是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
此刻雷凤羽一指床上的雷馨兰顿时再次哇的一声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双手抱住雷阳的手臂道:“雷阳哥,求求你了,你快救救她吧,救救馨兰姐吧……”
这一刻,雷阳的心再次被猛的揪了一下,但他整个人却平静了下来,那种平静让人可怕,但如果了解的人便会知道,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奏。
雷阳尽管此刻很想知道,这姐妹俩到底在这宗门内经历了怎样的磨难,但他却知道此刻不是时候。
他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床边一边为雷馨兰把脉,查探她体内的伤情,一边安慰的说道:“馨兰姐,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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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细浪说:不好意,后台出了点问题,所以更新晚了一点!还没投基本鲜花的道友,投了吧!
雷凤羽此刻眼神中充满无助,似乎这么多年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宗门内那些弟子对自己的各种无理甚至虐待,原本是想着只要挨几下挺过去后,也许就能为姐姐迎来希望,所以此刻她是双眼禁闭,用两条已经乌青的手臂小心的护着头部,等待那岳师兄来临的巴掌。
然而确不想巴掌没有等来,却等来了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将她一把扶起,然后便是一句暖心的话轻轻的落入了她的耳畔,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便迎入了她的双瞳。
十多年了,从进入宗门至今已经整整十多年了,凤羽这个名字都再也没有其他人叫起过了,此刻当她听到雷阳的呼唤,看到雷阳熟悉的面孔时,她整个人再也忍不住,好似瞬间再也支撑不住一般的扑到了雷阳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声音透出无尽的凄凉,此刻似找到了终于可以安心发泄的机会,想要毫无顾忌的将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这哭声直接在这清晨的南区杂役区内,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很快就将那木屋的很多杂役都吸引了出来,同时也听得雷阳更加的揪心心碎。
雷阳这一刻并不想打扰雷凤羽,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的遭遇,才能让曾经可爱阳光的雷凤羽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他不敢想,也不愿想,此刻他只想让她尽情的发泄她心中的委屈,扮演好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然而,这时,先前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的那位蛮横无理的岳师兄,却是当即就不干了。
他这时已经缓过了劲来,似已经从刚才雷阳突然出现的恐慌中走了出来,加之又根本看不出雷阳的修为,此时一看雷阳竟然是身着一身外宗服饰,顿时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厉声斥责道:“我靠,你尽然是个外宗修士,好大的狗胆,竟胆敢私闯我天门宗,你今天死定了!”
显然这位所谓的岳师兄,平日里必定是蛮横霸道惯了,此时他不仅嘴上破口大骂,更是掐诀间直接就在虚空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灵气拳头,不由分说便向着雷阳劈头盖脸猛的砸来,丝毫看不出一个身为正道宗门的弟子应该具备的休养。
而这时那些平日里似乎已经被这岳师兄欺负惯了杂役,此刻眼神全都露出恐惧之色,似乎在他们眼中已经看到了雷阳与雷凤羽下一秒将会被那拳头砸中的凄惨画面,而那叫岳师兄的中年男子,眼见如此更是变得面目狰狞,叫嚣着疯狂的冲了上来,目中已经露出了那种杀人之后的快意。
“砰!”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一道身影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