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那只猫无论怎么用力想要冲过去,可每次都是徒劳,每次都会被阵纹传送到原点,直到累得精疲力尽。
猫是无辜的,他永远不懂得这是阵法,而雷阳却是乐了,他知道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以后行走在外界,又多了一份保命的资本。
雷阳一挥手,收起了所有的阵纹铁片,而那只猫也终于如愿以偿,抓住了那只老鼠,兴奋得飞一般逃出了房间。
雷阳也走出去卧室,一切都准备妥当,他准备要走了,可在走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些人。
闲庭信步中,雷阳来到了丹阁,这里的路他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然而刚走到丹阁大门前,就有一个老头儿蹦蹦跳跳如同小孩儿一般,自丹阁中蹦了出来,险些与雷阳撞在了一起,好在雷阳反应及时,然而他竟然还向小孩子一样,对着雷阳一阵鬼脸之后,一边蹦哒着口中还不停的说道:“呵呵,解了,终于解开了!”
那老头一身邋遢,一蓬乱发,看上去好似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关键是还是一条独臂,雷阳虽然并没有看清他的面容,但在看到那一条独臂之后,顿时张大的嘴巴,一时惊得直接脱口而出:“雷云子长老……”
然而还不等雷阳的话音落下,一旁一位正好路过的丹阁弟子,看着雷阳吃惊的表情,顿时说道:“可不是吗,那就是曾经雷家最伟大的丹师雷云子长老!哎,谁知道,现在……”
“长老为何会变成这样?”雷阳赶紧追问道。
“哎!长老一心想解开宗主寒毒,这件事整整纠缠折磨了他三年已久,最终他虽然成功的研制出了五行丹道,但却没能成功化解家宗主寒毒,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加之后来,少宗主你亲自炼丹解开宗主寒毒,并以天星草延续了宗主的性命之事,逐渐在族人中传开,最终传入了雷云子长老的耳中,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他竟然直接被自己逼疯了!
不过长老虽然疯了,到他在我们丹阁弟子的心中,永远都是最伟大的丹师!”那丹阁弟子说完后,对着雷阳一抱拳便转身离去。
雷阳也感觉非常惋惜,他走去丹阁,发现雷砼并不在,因为立宗之事,他有太多的事要忙,丹阁弟子说他已经很久没回过丹阁。
雷阳到自己的春字丹房中,静坐了一会儿,他便离开了,他决定再去看看其他人。
他来到大长老雷长青的长孙雷劲的住处,发现雷劲也不在,最后他又来到了雷松林的住处,发现他同样也没有在,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如今都接受到了重要的任务,忙得不可开交。
雷阳心情很失落,感觉所有人都在忙着立宗的大事,都有自己发挥力量的位置,而唯独自己最闲,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雷阳呵呵一笑道:“看来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雷阳没有再继续去找其他人,因为怕打扰他们的工作,他回到了卧室安静的坐了一天,什么也没有想。
他决定明日便启程,远扑那齐国的皇城丰都,寻找加入流云阁的机会,从而成为流云阁的弟子,获得那老祖口中参与中州试炼的资格。
今日之后,怕是再也没有这般平静的安逸的时光了,因此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想好好享受这离开前的静谧光阴。
(未完待续)
立宗大会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才最终结束,不过却制定和确立了一整套细致完善的方案,甚至大到宗门选址与长老的确立,小到光幕内的各家如何安置等等一切事情,都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另外,在立宗大会上,还推选出了一位副宗主,那便是杨家家主杨鼎寒,长老也一一被推选了出来,之后便按照分工的原则,各自去准备忙碌了起来。
雷阳虽为少宗主,可却并未负责具体事项,加之他铭记老祖的大任在身,因此会议结束以后,他便回到了雷家后山的别院,开始着手准备一些离开的物品。
他有一个想法,对于他多次接触阵法阵纹的经验,他想要将自己在那龙渊底部自学的缩地迷阵与老祖地宫中学习的聚灵阵,全部刻画在玉简上,在运用的时候便埋在四周,不用时候便收起带走。
这其实完全有把阵法当做可以移动的法宝来使用,虽然雷阳觉得这事儿看似有些不大靠谱,其难度之大,雷阳不可估量,但他明白,此事要是能做成,不仅对他阵纹知识能有极大的提升,甚至于以后行走在外,带上这两座移动的阵法,也都能为他增添不少的资本与安全感。
那缩地迷阵,不说能困死对手,但若是遇到修为强大的对手,将其拖延一时半刻,让他借机脱身逃跑还是完全能够做到的。
而那聚灵阵,就更是作用非凡,不仅能快速帮助他恢复修为,甚至还能很大程度的提升他修炼的速度。
雷阳主意打定之后,便去藏宝阁取来了上好的玉简,开始在别院闭关,尝试起开始将阵纹刻画在玉简之上。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可现实总是骨感的,雷阳拼命的刻画,可想要完全将阵纹烙印在玉简之上,却并非易事,往往在接近成功之时,那玉简便好似无法承受阵纹之力,就会顷刻化为灰烬,这一点让雷阳着实有些头痛,可却又很是无奈。
在这样无奈,可却又不断继续的希翼中,一转眼又是两月时光一晃而逝,然而雷阳的想象却始终没有得以实现。
“看来这刻画阵纹,将阵法变成移动法宝,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承载这阵纹的载体可能是需要极为特殊的物体。”在又一次刻画阵纹失败后,卧室的房间内,雷阳自言自语的轻声呢喃道。
在这两月中,雷阳虽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可却从这无数次的失败中,总结出了一些经验。
“既然连上好的灵玉都无法承受阵纹的存在,那还能有什么能承载得了阵纹呢?莫非是我的方向错了!”雷阳嘴上不停的嘀咕,在脑海中不断思索,可思索一阵后也终究还是无果,他不得不放弃起身走出了卧室,再次向雷家的藏宝阁走去。
雷阳本就雷家的功臣,如今更是整个武源镇的功臣,加之如今又被雷云天钦点为雷宗的少宗主,其地位之高,怕是除了雷云天,这整个阵法光幕没都已经没有人能在他之上了,因此整个雷家之中,如今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这两月中,他虽没有外出雷家庄园,但却数次往来于藏宝阁与雷家后山,因此外界的大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可以说,如今整个光幕内,所有的事都正在按照当初立宗大会上安排的各项事宜有条不紊的执行着。
雷阳从族人的口中,得到了很多信息,雷宗的宗址已经在各位长老团的统一决定下,定在了伏龙山脉之中,据说那是青龙河上游的一道巨大拐弯处,其山势陡峭,河岸却又有大块平地,很适合宗门的发展。
不过修建宗门可不是一两日之事,如果要到完全修建好之时,起码要三年以上,因此目前变暂时将雷宗总部设在雷家,虽说还没有真正的昭告天下,开宗立牌,可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宗门的宏图大业,也已经是气象初成。
而武源镇,也在人们的共同治理下,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祥和,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然而雷阳此时心中却并未有心情去了解这些,两月之中,他除练习刻画阵纹在玉简上外,还会时常想起老祖所说的话。
老祖的话,点而未透,有很多事情好似还并未完全透露出来,但通过很多方面分析,在结合当年风云祖的话,雷阳能感受到老祖之话背后隐藏着更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