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国甫这家伙还真是会弄,居然还弄出来这么个地下室。切,也算是牛逼了。”
项少龙吐槽了两句,顺着楼梯走进了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并不是很大,大约十几个平方。
里面堆着好几箱子陈酿茅台,五粮液,还有很多书画作品,看起来是文物古迹。
角落里还有个保险柜,上面插着一把钥匙,项少龙用钥匙配合着透视眼很快就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放着一叠一叠的土豪金,每一叠都是一万,总共有五十万。
“果然是一个贪婪的家伙,五十万可以用来给我当零花钱。”项少龙拿起旁边一个旅行袋,把五十万装了进去。
然后再看看那些字画,显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好货色。估计也是别人忽悠他的东西。
又往袋子里装了几瓶陈酿茅台,项少龙这才离开地下室,关上门,重新回到外面的客厅中。
这时候的吕国甫已经倒在了地板上,被剧痛折磨得面无人色,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就像个垂死之人。
项少龙笑了笑,痛归痛,但是肯定还死不了人,只是痛不欲生罢了。
“滚过来。”
项少龙十分随意的开口。
“是,是。”
吕国甫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强忍着痛苦,老老实实的跪着爬到项少龙的脚下。
项少龙看了他一眼,这种人就是贱骨头!
他伸手在吕国甫的身上拍打了几下,几道内劲灌注进去,而吕国甫身上那种极度的痛苦也缓缓的消散,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无踪。
“呼呼……”吕国甫重重的喘气,现在这种骨头不痛了的感觉,简直就觉得自己到了天堂。
项少龙微微一笑说:“吕国甫,记住了,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每个年年底都会发病一次,到时候记得来给我拜年,我会帮你解除病痛!”
“这……”
吕国甫有点懵,不知道项少龙这是要干嘛。
他知道项少龙在他身上拍打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吕国甫确实不知道,而且总感觉心里非常的不安。
项少龙把枪微微一摆:“好了,起来吧。”
“是,是。”
吕国甫抖抖索索的答应着,缓缓站起来,畏畏缩缩的站到一边,低着头,躬着身子,摆出一副奴才相。
“砰!”
项少龙把枪往茶几上一丢,笑着说:“以后,你要听我的话,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这还不够,我看你一个小秘书都住起了独门独户的院子,应该得了别人不少好东西吧。”
然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微微闭着眼睛,十分惬意的样子。
那四个保镖一直缩在墙角,按着自己的伤口,虽然痛得脸色苍白,但是一声都不敢吭。
吕国甫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茶几上的手枪,脸上神色天人交战。他心里在纠结着是不是要把枪抢过来,再打项少龙一枪。
虽然,他很想把枪抢到手中,但是想到项少龙刚才那种可怕的恐怖速度,头皮一麻,全身都发软了。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安静之中。
但是还没过一刻钟,吕国甫忽然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无数锋利的钻子在往里面钻,剧痛无比,全身的骨骼都要裂开,然后变成碎片了。
“啊……啊……”
转眼间,剧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吕国甫整个身体宛如被数不清的钢钻在骨头内钻来钻去,那种无法忍受的剧烈痛苦随之达到了巅峰!
“哎呦!啊……妈呀……”
吕国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次跪倒在地上,发出极其痛苦的惨嚎。
然后,他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地上打滚,团团转,伴随着无比狰狞和瘆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