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你站在我这边的!”
闻言,明晟险些要掐死这个小子,他自然是听的懂燕云飞话中意思,这是要明目张胆的要他站出来支持后者争夺那至尊之位,如此重大的事情,他竟然在门口如此大声的说了出来,也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有什么话,里面说!”明晟咬牙切齿的道,下人虽然不懂这几个人和老爷的关系,但却也是不敢怠慢,赶忙按照他的吩咐将那少年迎入府中,
待到少年在府中落座,明晟立即愤怒的跳起来,指着燕云飞喝道:
“你疯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我们明家还能有活路……”
等着明晟有些累了,看向燕云飞的眼光充满蔑视,冷声道:
“凭什么?难道就凭你在幽云城创下的功勋,还是凭借你弃子的身份?”
少年闻言,轻轻抿了抿桌上的茶水,然后撇了撇嘴,似乎是对于明晟的疑问早有预料,旋即慢条斯理的一字一顿道:
“你想要什么凭证?”
说完,燕云飞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明晟,被燕云飞盯着,明晟竟然有一种如坐针毡之感,那种感觉极端怪异,就好像是被一头狼给盯着一般,
良久,
明晟微微平复心情,再次恢复一个命丹境该有的风度,恢复那以往的淡定,他问道:“你……真的是一名‘弃子’?”
“你说呢?”燕云飞模棱两可的道,
“是不是?试试就会知晓……”
明晟的声音在那一刻忽然变得阴寒了起来,淡淡的杀机开始浮现,他的气势在这一霎荡开,命丹境大成气势瞬间伸展出来,整个侯府瞬息便被他笼罩其中,这一刻,他动了,如脱笼之兽一般自原地消失,仅仅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扑!
伴随着一道闷响,侯府大殿中的烛火瞬息熄灭,
“命……命丹境?!怎么可能?如此年轻的命丹境强者…”黑暗中,一道难以掩饰的惊骇声音,自明晟空中传出,
燕云飞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激荡的血气,黑暗中,他一双眼眸熠熠生辉,旋即张了张嘴,说道,
“只有牛羊才喜结群,而虎狼生来只会独行,明侯爷,我这个资格,可够?!”
燕云飞暗自将这个名字压在心底,这一次,他们幽云城可是说是大获全胜,他心情也是大好,光凭这一次斩杀的妖兽,就不是蛮荒国可以轻易恢复的,旋即他和楚玄飞回城楼上,
只不过,此时城楼上除了幽云城的将士之外,还站着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影,明姚儿,见到那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倩影,燕云飞下意思伸出手掌去抚摸后者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但是,见到燕云飞伸来的手掌,明姚儿仿佛是受到惊吓的兔子,躲开了前者的抚摸,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刚才燕云飞屠杀那群妖兽的时候,她都看在眼里,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何时见到过这般场景,燕云飞,此刻在她心中,俨然成了地狱修罗的存在,令她感到一丝丝害怕!
“你在怪我?”燕云飞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掌,再次恢复到淡然之态,
“你…你太可怕了,竟然杀了那么多妖兽…和人!”明姚儿脑海中萦绕着燕云飞杀人,杀妖兽那血腥的一幕,挥之不去,并且,燕云飞身上那庞大的血腥气息令她感到极大不适,
“这就是战争,战争……是要死人的!”
燕云飞也懒得和明姚儿解释,这样的事情,和一个整天生活在温室般的人是无法解释通的,
周围的将士,见燕云飞和明姚儿闹别扭,纷纷将视线望向他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可不想成为少帅的出气筒,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挨一顿暴打,那滋味也不是好受的,
……
如此大捷报,传到皇城,自然朝野震动,燕云飞稍微一提调回皇城的事情,圣皇思忖片刻就是答应了,毕竟经过此战役,对他们大燕王朝威胁最大的蛮荒国,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
又过了十日,准许进入皇城的消息传回,
得到首肯,燕云飞带领着明姚儿和楚玄前往皇城,其余将士都被他留在了幽云城,虽然蛮荒国的威胁解除了,但戍守边关还是有必要的,并且,这一次,他们是去皇城,不是去打仗,在皇城,势力错综复杂,可不是靠人数可以取胜的,
燕云飞他们来皇城很低调,没有惊动任何人,
与充斥着杀伐之气的幽云城相比,皇城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任凭外面如何风声鹤泣,他自歌舞升平,
这一天的皇城一如往常,只是那明府却是格外热闹,
府门前前来道贺的宾客乐意不绝,送来的贺礼几乎堆成了小山,平日里低调沉稳的明侯爷明晟笑得合不拢嘴,在大殿中于前来的宾客们把酒言欢,脸上的喜色可谓溢于言表,
这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明晟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尤其是前些时日将大女儿嫁给一个‘弃子’,令他尤为烦闷,对于大女儿嫁给‘弃子’燕云飞的事情,他是极力反对的,但是奈何最后老爷子竟然出面答应了下来,这让他瞬间没了脾气,因为在明家,他老爹明百川才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是在心里,他却是暗自将那个叫做‘燕云飞’的弃子恨上了,就是这个小子,让他在老爹面前吃瘪,
然而,今天他唯一的儿子明铁山,竟然和周家那丫头看对了眼,过几日,他们明家就要前去周家迎娶那丫头,
须知皇城众势力多如牛毛,但如周家这般前后拥有着数位命丹境强者的却是凤毛麟角,更别说,他们还拥有着两名绛宫境强者,就连皇族都是对周家礼让三分,只要能够与周家结为秦晋之好,那么,他们明家的地位也自然会水涨船高,即便是在三党争斗中站错了队,也能够将明家保下来,
“侯爷教子有方,能得与周家喜结连理,当真是我等羡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