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夜染的声音,霁月回神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已经站在玫瑰小筑院子里了。
挥开神游的思绪,霁月走到石桌边坐下,倒了杯茶喝着,抬眸看向清冷的夜染。
他的亲人都走了,变的愈加冷酷了,一人坐在廊下喝茶,显得好孤独。
“夜夫君,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不让你孤单”
握着夜染的手,霁月面带暖人的笑,想告诉夜染,他并非一人。
伸手揽着霁月,不觉得的孤单,从前不管开心也好,难过也罢,都是一人,久而久之已成习惯。
有霁月分担他的喜怒哀乐,只会觉得庆幸,日子有了乐趣。
只是时不时的会想起,从前和爹娘相处的日子,觉得内疚,没有提爹照顾好娘。
“夜夫君,绿悠是不是?”
“东方告诉你的?”
点了点头,一直都没人跟她说过绿悠已经消散,还以为她在神界忙于神丹阁的事物。
还想请她来劝说夜染,哪知东方她已经?!绿悠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心思单纯。
对夜染有别样的情谊,她知道,以前之所以不想正视夜染,多半也是不想绿悠伤心。
还在不断的做着心理准备,见到绿悠要这么面对,谁知永远面对不了了。
“夜染,你对绿悠有心吗?说实话!假话我也听得到”
“没有,只是主仆之情,夜染自始至终只爱月儿”
不再问了,霁月趴在夜染的腿上,不用回答,也听到了夜染的心声,之所以问了,只是想夜染转移下注意力。
陷入在对亲人的负疚中,一点都不好受,就像她一样,时常想起师傅的好,难以入眠。
想要马上动身去往魔界,救治师傅,却又不能急,需要得到萧晨的帮助,给他修复一两日的时间。
恐怕另一场大战,又即将来临,沈红扶那个附骨之疽,死而复生身份大变,邪王古夜也许会来救。
不确定的事儿太多,真不敢贸然离开妖界,怕被邪王打个措手不及,心中很是忐忑。
紫光、赤光、蓝光同时祭出,形成三色包围缠绕梅株周身。
霁月带着她驾着紫云去往两界山,涟蓝羽、夜染、君碧、萧晨压着邪抚一路跟随。
浩浩荡荡一众人在天空驰骋,人界的人、妖界的妖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阳光反照下的各色云。
两界山。
也就是妖界重王府后山,霁月站在紫云上,俯视脚下的山峰,要不是爹,神识传话而来,还不知这里就是两界山。
原来万年以来居住的重王府,是依着两界山而建,爹的用意深远难以琢磨,但是看顾两界的安宁,应该是其中之一。
不能直接劈山,引起两界震荡,那就糟糕了,想了想,霁月剑指两界山。
紫光、赤光、青光混杂成三色光滋滋滋的在紫剑上游走,汇聚。
咻!一声,三色光从剑尖射出,依着摧枯拉朽之势,直射两界山山腹中,形成了一条光道。
“梅姨,侄女为您铺路了”
“霁月!?”能再次听到一声梅姨,梅株一直隐忍的泪水流了下来,这个侄女她是真心疼爱的。
做错了事,这是应有的惩罚,再不怨天尤人,应天帝御令,冰天雪地时,绽放花蕊,给迷途人引路。
难言伤心,涟蓝羽上前抱住梅株,这一别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再见,也许是永远了。
只希望好姐妹珍重,放下仇怨,守护着两界山,永世长存,她会时常来看望。
拍拍涟蓝羽的背,梅株向着众人歉意的鞠了一躬,转身不再留恋,顺着光道走了下去。
抬头看向天际,夜染强忍着不舍,陷入儿时的追忆中,娘的关怀、教导一直谨记心中。
直到梅株没入山腹之中,霁月收了紫剑,御令令牌飞向两界山加了一道封印。
随后,紫橙化为背部黑青、腹部橙色的巨龙,直上天际,伸展龙身遮天蔽日。
呜!!!一声长长的龙吟,冰寒刺骨的寒风刮来,寒雪急速而下,覆盖两界山。
寒雪整整下了两日,在人界两年的时间过去,两界山再不复从前的绿荫覆盖,而是冰层厚重难以攀登。
从此这里不再称为两界山,而是有了“冰梅山”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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