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快、快,找人救那儿几人,他们进寺为救其妹,可是至今未出,我恐他们被束,快救他们”
林树因撒丫子跑,气喘吁吁对他爷爷奶奶说出情况
“啊阿树,奶奶不是让劝他们离开吗?怎可还如此”
“奶奶,孙儿追上他们时,他们妹妹已被拘走,他们怎可不管,因此前去搭救”
阿树无奈言明。
“好了,事已至此,还是救人要紧,阿树随爷爷走,我们召集乡亲们走一趟”
“哎”
阿树连忙放下杯子,随他爷爷出了屋子召集人手。
两人挨家挨户,不时倒也召集了不少村户男人,点着火把,拿着锄头、产子浩浩汤汤前往祭安寺。
乡邻们人多,倒也壮胆,一会儿到达祭安寺。
火把点亮了祭安寺周围,周围亮如白昼,均心里稍安。
林树站出来,不敢进寺,站于寺前空地高喊。
“里面的魑魅魍魉,放了先前的人,不然我等火烧寺庙,让尔等无处安身!”
“对,烧了寺庙,让这些害人的鬼魅,从此消失,还我青山村清明!”
“烧了,烧了他们,还我女儿命来!”
“烧了、烧了”
林树一句喊叫,村民们立即响应,可见他们都是深受其害的穷苦农户。
就在村民们要投入火把之时。
“住手,乡亲们住手!”
村民们听音,全部停手,看向来人,是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时至凌晨午夜,各人并无睡意,夜听鬼话,也是一番滋味,霁月想着有些好笑。
“说说吧?你这些都为那般?”
楠心知不是有必做之事,怎会行这等恶事。
“是”
佳娘也是苦无良策,说了曾经的往事。
原来,佳娘原名齐佳娘,翻过此山不远,旺县齐员外的次女。
20年前,因媒,配于隔县望族吴家长子吴启,结亲三年两人也算相敬如宾。
然,佳娘有个竹马之人,在三年后衣锦还乡,想与佳娘再续,哪知佳娘已嫁他人,心中悲愤。
向吴家索要不得,与吴家二子串通一气,绑佳娘与此山,烧死山中。
历经岁月化为鬼魉,才知晓20年过去,再无齐家,就近找寻无果。
吴家也早已搬离原所,不知所终。
想要报的此仇,只能吸取处子精魂,较快增强功力,才得离山远寻仇人下落。
“我身为鬼魉,实属山生山长,脱离不得,除非修的法力,才可”
佳娘最后语毕,神情恍悟,自知报仇无期。
各人久久无语,不知作何感想。个中曲折,寥寥数语,却是一个女子的一生。
什么竹马,一切像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整个齐员外家的圈套。
“霁月仙子,求您助的佳娘报的此仇,佳娘愿甘为牛马”
蓦然,佳娘跪于霁月身前,苦苦哀求。
霁月皱眉,不明所以。
“我帮你?我能怎么帮你,你又不能离此山,难道要我搬山?”
“霁月仙子,你能的!只要你能帮我净化戾气,我可为你神鞭器灵,就可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