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村户大多都不见生人,也可理解,霁月并未多想。
三人坐于马车上,红叶走过家家户户,均是未见开门,沮丧而回。
“霁月,不知怎的,未有一家愿意留宿我们!”
出门在外,留宿是常有的事儿,这小村落未免不近人情了些。
“哎即使如此,我们也不便搅扰,找处遮蔽之所,应付一晚就可”
霁月倒是无所谓,她也是常年住于山间,在哪儿都行。
“月儿,说的是,打点野味,美餐一顿,也是美事儿一桩”
楠连忙响应霁月,想和霁月随处安置,饮酒赏月。
“那好,霁月,前面有处破庙,就去哪儿吧”
“行”
红叶坐上马车,驾车前往破庙处。
他们走后不久,吱呀!身后门开,走出个年轻小伙。
“啊树,人走了吗?”
小伙身后传来年迈妇人声音。
“奶奶,他们已走,去往村尾那处破庙了”
“啊怎可,我们不便收留他们,但也不可看着他们丢命,啊树前去劝解一二,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好的,奶奶,您快回屋歇着,孙儿这就去”
阿树取下门内照明灯笼,朝着几人追去。
山间的夜晚来的比较早,时至黄昏已是暮色暗沉,给村落添上诡异之感。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使得马车前,灯笼在摇摇晃晃中熄灭。
“呀怎么突然起了怎么大的风?”
青梅坐于车辕另一边,已手挡风,仍是睁不开眼。
“红叶,安抚马儿,以免惊了马儿”
车门被吹开,霁月心觉不安,如此对红叶言。
一缕缕的青气,浮出飘向南宫楠。
可,他就像看不见青气似的,看着霁月。
“楠,你看不见吗?”
“看见了,草地枯萎了”
哎!霁月扶额,鸡同鸭讲,看来,他是真的看不见。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力量的?”
“你看好了”
楠抬手一挥,啪!身旁的石凳四分五裂。
“我也不是很明白,小时候被其他哥哥姐姐欺负,我流血了,只要手一挥,欺负我的人就会摔出好远,久而久之我才知道的”
“是这样,我说于你,之所以草会枯萎,是你把青气吸走,我有看到”
霁月还是把自己看到的告诉楠了,这样能够帮助他知道的力量初始。
“那为什么我看不到,难道我被封印过?”
要是这样解除封印不就好了。
“有点像,哎~会不会是?”
霁月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起身拉着楠进入她的睡房。
进到房中,霁月关门,用紫气上锁,使得外面不宜打开、听音。
转身看着已坐在桌边的楠。
“楠把挂件再给我”
“月儿意思是,滴血在梭上?”
“嗯!”
和聪明人做事就是轻松,不用事事点破。
楠取下挂件,没给霁月,而是自己再次逼出指尖血滴落在挂件上。
突然,血被挂件吸了进去。
青梭飞了起来,渐渐变短变细,化为一缕青气,飘进楠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