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到,不管是发生了任何的事情,自己都能保住阮安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是干着急,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想到了这里,他回内室换了一件衣袍,便是带着长石离开了。
在宁国良看来,这个儿子跟自己不亲,即便是亲生的,那么他也是半点儿都不稀罕。
所以宁方远做什么,她从从来不会去在意。
等圣旨下来,说宁方远如今任职户部的时候,宁国良只感觉着一切,是梦一样。
“陛下莫不是失心疯了?那种东西怎么配在户部!要说有能力,咱们康儿哪里不比他!”
咔嚓!
韩氏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给扔了出去!
从圣旨降落到离开,韩氏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遭遇到了人生的黑暗!
也想越是感觉到愤怒,越想便是越发的感觉到了窝火。
这种感觉,宁国良自然也是一样的。